「最後,你不是收服他了?以後他也只有跟著你家這一條生路了吧?我覺得這是你我他三贏的好結果。」
「你...看出來了?」鄭大人很吃驚,花雲不止是武力過人啊,她...哪裡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花雲淡笑:「人和人,不就是利益那回事兒嗎?他能為了性命權益殺我,自然能為了性命權益改換陣營。拉攏離間縱橫捭闔,其實跟村里人過日子也沒差別。只是人性。」
鄭大人沉默許久:「所以,哪怕他是貪官,你也是真的無所謂。」
花雲詫異又好笑:「貪官,清官,跟我又有什麼干係?他的官是誰給的?貪的又是誰的?受害的又是誰的子民?鄭達微,難道你覺得我是什麼行俠仗義的所謂好人?」
鄭大人心緒複雜:「我總以為...你不一樣的...」
「我當然不一樣。與我無關,我不會多半點關心,損我害我,我必十倍還之。」
「你是說你冷心冷清?」
「我只對我在意的人。」
「那...我呢?」
鄭大人頭腦一熱,不知怎麼說出這句含糊又曖昧的話。
漆黑夜色里,兩匹馬兒停了下來,許是怕寂寞,慢慢蹭到一起,腦袋挨著,許是累了吧...
花雲清楚聽到鄭大人胸腔里心跳有些快,裡頭,是鮮紅的血液...
真是誘惑無處不在呀。
「鄭小麼?」此時,花雲的聲音顯得低柔。
「嗯?」此時,鄭大人不覺得自己像往日一般厭惡這個稱呼。
「你問問你爹,他要是不稀罕你,能不能賣給我?」
鄭大人身子一歪,差點兒滑下來,手忙腳亂坐穩了,剛才旖旎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買,當然不是對自己有...咳咳。
「你敢買賣官員?大膽包天。」
「我說認真的。我買下你,家裡好糧食全供著你吃。」
你吃好了,我才有好吃的。
「算了吧,小爺我在家一頓飯錢能讓你家吃一月。」
「哎呀,是聽我哥念過那什麼,朱門酒肉臭的。」
「...」
「不過,還是才從地里摘來的瓜果才好吃,肉有什麼好吃的。對了,我家院子裡葡萄熟了,又甜又酸,你要不要?你要的話,我讓我爹給你送些去。」
「我是搜刮民脂民膏沾百姓便宜的收受賄賂的人嗎?咳...等三兩去你家時給他帶點兒就是了。」
「沒問題,南瓜要不要?我娘栽了好些,吃不過來了。」
「你家吃不來的都讓三兩帶來吧。」
「看看人家黃大人,再看看你,不都是官嗎?」
「我可是清官。你家兔子不是生的多嗎?放不下了吧,讓三兩帶幾隻,還有雞,那個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