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順安嘟囔:「伸手寫字不好看。」
花香兒道:「你去抹就是了,在我桌子上。就是手一出汗,全沖沒了。」
「那算了。」
一家人不再說話。
葛氏捧著碗,覺得所有人目光都落在自己手上。自己手一向保養的好,娘說手壞了要吃一輩子的苦。葛氏低著頭,看自己細白細白的兩隻手,心裡怒火滔天,自己又不是什麼都沒幹。新媳婦進門哪有立即幹活的?過了一個月,自己不是就進廚房做飯了?自己還掃院子餵雞了呢。下地?開玩笑,自己一身白皮膚養得多不容易,哪能跟這個討厭的小姑子一樣?再說,自家男人幹得比誰少了?
不行,得想個法子去找花老頭李氏去,她才不受這窮罪。
當晚,花順風由著他媳婦兒折騰了一晚。
第二天被張氏罵,花順風不滿道:「娘,不是你想抱孫子的?不是你心急,昨天咋丟了這個人?」
張氏無言。
對於葛氏,花雲的點評只有兩個字:看戲。
那眼裡的不安分,不要看得太清楚。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什麼玩意兒
忙完麥收,又強撐著口氣種下苞米,累狠了的農人們趴在炕上下不來床。
往日看得生龍活虎的陳大河也有些吃不消:「長念呀,真是扛不來了,你家最後那半截河道,等節後吧。可累壞我了。」
「不急,不急,等大家都歇好。」
花長念什麼時候都好說話。
於是,一家子開始準備過節。無非是買些水果月餅做幾個好菜。
對於傳說中的月餅,花雲心馳神往。買來立即嘗了個,是白糖的。
「好吃。」
花雨鄙夷的不行:「姐,就沒見你覺得啥不好吃過。凡是能端上桌的,你都覺得好吃。」
「因為本來就好吃啊。」花雲拉著小姑娘的髮辮一點一點。從末世來的哪個人吃到這些不會感動流涕的,她還算是矜持了。
去蒙陽書院接了花雷和張來子回來。兩人看著已經好全了,雖然走動起來身上還是有些疼。
張獵頭說家裡人少,想來花長念家湊個全字。
花長念自然歡迎。
因此,花長念家,萬二舅家,還有張家一起過的節。
董郎中家要去本家過,董家比花家可和睦的多。
晚上,在院子裡擺了大圓桌,涼菜熱菜擺了十六盤,還有蘋果桃子葡萄核桃,梨子是不能上桌的。再就是一大盤的圓圓月餅。白糖的,棗泥的,伍仁的,都是花雲嘴裡好吃的。
不分男女滿滿當當坐了,擠擠挨挨特別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