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洋溢的黃嬸子頓時冷了臉,警惕盯著她:「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看來,黃嬸子一點兒不知內情。
花雲不覺得有什麼好瞞的。自家的事兒,已經上升到兩國交戰的國際高度了,有必要瞞著當事國人的?
「我哥被蠻人偷走了,八成要運到蠻國去。我才追到邊關來的。重…將軍說幫著我把人找回來的。可現在還沒消息,我才問嬸子這個。」
黃嬸子驚:「怪不得你一個小娃娃來這地方呢。」
虛十四的花雲小娃娃…
「怎麼不是你爹你娘來呢?」
花云為難道:「我娘懷著身子呢,懷相不好,這事兒沒敢告訴她。我爹更不能走開了,他一走,我娘還不得瞎想。家裡除了我哥就我最大了,而且也會幾手拳腳功夫。可不就我來了。」
「哦,」黃嬸子瞭然,但還是道:「哪有什么小路的。咱白沙鎮的來歷你也知道,都是軍營里出來的老兵。平日裡一旦發現有哪裡巡查有疏忽的,也立即報到營里去。」
「這做的對。」花雲嘆息:「我也是著急。人在咱這邊還好說,萬一真進了蠻國,再找回來就難了。」
「你哥是咋?咋會被蠻人偷走了呢?」
花雲便道:「受了牽連,本來好好去上學的…嬸子能不能幫我打聽著些?」
「行,我給你問著。」
話是這樣說著,可黃嬸子眼裡的警惕可沒退,臨出門還回頭望她幾眼。
第二天,孫虎再來時,比平時晚了一會兒,黃嬸子拎著籃子一起來的。眼裡已沒了昨天的防備,恢復了那豪邁的熱情,還摻雜著擔憂。
看來,孫虎給她解釋了。
孫虎神情有些怪異,看著花雲略微激動。
吃了早餐,跑到路上,孫虎感激道:「我去問小昆了。那小子有些…好色…」
見花雲瞥他又急忙解釋:「不是,他還沒成親呢,老大不小的了…說怕哪天自己死在戰場上害了人家姑娘…咳咳,就是偶爾進個青樓那種。那臭小子,沒腦子好糊弄的很。彭仇跟蠻國聯繫是通過一個小寡婦,長得還行…」
「我昨個兒去問小昆,他才迷迷糊糊想起來,他以前沒留意那小寡婦,是後來彭仇恍惚在他耳邊提了幾次,他才上了心,以為小寡婦對他有意思…」
「抓著彭仇那晚上,是他睡著睡著聞到一股香味兒,跟小寡婦身上用的香一個樣。他還以為自己是夢見小寡婦了,那天他正好休息,心裡痒痒,就去爬牆頭了…他是以為小寡婦喜歡他才去爬的…就是進去了也不會幹什麼…頂多拉拉…咳…」
孫虎覺得不能再解釋了,自己對著一姑娘說這麼多幹啥?
「現在想起來,分明就是彭仇引導著小昆接近小寡婦,發現他不對呢。」
孫虎連連拍腦袋:「小昆這個糊塗的,我不去問他,他都想不起來這裡頭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