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虎見花雲眉梢一揚,伸腳就去踢他,這姑娘可不是會謙虛的人。
「你們一起上,別說我欺負你們。」花雲笑著笑著變了味兒:「要是我哥救不回來,哼哼…」
眾人心裡慌慌,哼哼是什麼意思?
孫虎頭疼,忙打岔:「你這狼皮會硝制嗎?我們給你弄。」
花雲搖頭:「不用了,送給你們了。我去看看重萬里。」
見她走了,幾人面面相覷:「將軍在部署吧,她去合適嗎?」
孫虎漠然:「那是將軍的事。」
眾人:「…」
「我可跟你們先說好了,想跟花雲打,誰愛去誰去,別拉上我。」
「哎喲,這是幾個意思?你莫不是怕了?放心,兄弟們在前你在後。不要臉的一起上唄。」
孫虎沒羞沒惱,不要臉算什麼,不要命才是自尋死路。
花雲不是不識趣的人,見重萬里被人圍著說什麼,停下腳,往帳子後頭去了。
重萬里微微一頓,那後頭是自己起居的起兒,她一姑娘亂走什麼?該說的都說了,也沒幾句要囑咐,揮散了人忙趕過去。
正見著花雲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看,旁邊小桌上放著細細的小竹筒,一邊的小窗上站著一隻白鴿在一隻小淺碟里啄小米。
看了自己的傳信?
重萬里不由生氣,皺眉道:「你怎麼能隨便看我東西?」
花雲抬頭:「這不是鄭達微的嗎?」
重萬里一滯:「你怎麼知道?」
花雲指指鴿子,又指指小竹筒:「鄭達微送我一對鴿子,在白沙鎮放著呢。這鴿子明顯跟他送我的是一樣的。」
重萬里無語,信鴿都差不多好吧。
「況且,這信筒上細細雕了花紋,是山谷蘭草,呵呵,這可不會是個行軍打仗的將軍愛用的。若是你的,怕不得刻刀劍?」
其實花雲想說的是,鄭小麼跟蘭草勉強相配,他重萬里嗎,不是冰山就是鐵樹,沒什麼韻致可言。
重萬里冷著臉:「你說的都對,可是這是鄭達微給我的傳信,你怎麼能看?」
心裡暗想,看來鄭達微跟花雲相處太融洽了,都直呼姓名的,心裡不知怎的有些不舒服。
花雲挑釁看著他:「是嗎?你自己看。」
重萬里接過來一看,不由氣悶。這上頭第一句話就是問,花雲怎麼樣了?有沒有吃好睡好心情好?怎麼她不給他飛個信云云。下頭便是專門寫給花雲的內容。從頭到尾密密麻麻,沒一句不跟花雲直接相關的,跟重萬里屁個相干的。
這是當著人面被豬隊友啪啪打臉的節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