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帳那裡比白天還亮呢,他們怎麼進去?要命吶。」
「不過,我覺得有點兒奇怪啊,二王子那廝就不怕有人偷襲的?怎麼沒幾個人守著王帳啊?最近那個離著都快到另邊帳篷去了。」
靜默半晌,有人咳了聲,語氣帶著下流意味:「許是跟他媳婦辦事呢。」
眾人死死憋著嘴,想想他們將軍大人摸進去,結果在床上發現了二王子…呃,該死,還有個姑娘在呢,那二王子忒不要臉,咋這個時候辦事兒?
不過,好像現在是半夜吧,不要臉的好像是…
咳,在辦事兒才好。
眾人睜大了眼屏住呼吸,花雲帶著重萬里到了王帳後。只見花雲左右望望,手裡往帳篷壁上一划,先讓重萬里進去,自己也飛速鑽了進去。
「啊,是將軍的祖傳匕首。怎麼忘了,有什麼是它劃不破的?」
「千萬別被人發現。」
在帳篷不起眼的角落劃了一道縫兒,花雲帶著重萬里鑽了進去。回頭摸摸那一道縫,花雲讚嘆:「這匕首當真不錯,不靠近看哪看得出這裡被劃開了?好東西。」
重萬里不語,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花雲低低道:「別緊張。這個角落沒人。人都在另一邊呢。我們過去。」
這耳朵也太靈了吧。
「走,我們先把守夜的人放倒。」
說這裡是宮殿,一點兒都不誇張。這麼大的王帳,能蓋住五里村好幾個一般大的農家院子了。當然她家的院子另當別論了。花雲帶著重萬里先往四周邊的走,神出鬼沒的打暈了二十幾個侍女。有在值夜的,也有在睡覺的。還從角落裡揪出四個彪形大漢來,看著應當也是暗衛之流。
二十多人,全是毫無所覺的失去了知覺。
重萬里全無用武之地,不由低低問花云:「你究竟是什麼人?」
花雲白他一眼:「你的債主。」
重萬里立即不吭聲了。欠人家的底氣短。一邊驚異於花雲潛伏的身手,一邊心裡隱隱覺得不對。
越靠近中央,耳邊傳來的壓抑的粗喘嬌吟聲越發明顯。
重萬里一僵,天殺的二王子,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竟在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兒?
話說,純情的將軍大人,這種不要臉的事兒大半夜的不做還什麼時候做?
眼見點點燭火下,突然出現大片大片從頂垂落的輕紗帳幔,花雲猛的上前,手一砍,拖了個侍女出來。那侍女已經被砍昏,看她打扮身量,明顯是會功夫的。腰裡還別著刀。
花雲沖重萬里搖搖頭:「最後一個,沒別的了。」說完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他:「你們這裡的人有行床事時還要人旁觀加油助陣的怪癖?」
重萬里臉皮猛抽:「邊關和別處並無不一樣。這女子應當是暗衛日夜貼身保護二王子…咦?為何是個女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