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達微哎喲一聲站住了回過身喊:「花雲在哪呢?」
鄭國公變了臉,心裡大叫不會吧。
「在宮裡頭呢。這會兒都什麼時辰了,你都走不出三條街。」
鄭達微愣住了,又拔腿跑了回來。
「爹,把你入宮那牌子給我用用。」
這次,連老國公都變了臉。
「知道你是想幫忙,可人家國師壓根看不上這石頭。人家是神仙,缺什麼啊。」
祖父和父親審視的目光讓鄭達微心裡直發毛,訕笑道:「我也是急了,當初那弩弓的事,我沒少摻和…萬里都下了大牢,我想著表現著點兒,他也能早些出來…」
老國公哼了聲:「重小子那裡不用你操心。御林軍里三層外三層把天牢包圍看緊了。沒有聖命誰也別想進去。」
鄭達微聽到這,反而放了心。
「那就好。」
頓時,倆老狐狸眯起了眼。
「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們呢?」
鄭國公又問:「你跟國師的夫人到底什麼關係?」
鄭達微別開了眼:「我覺得咱還是得去宮裡問問。估計這會兒皇上也為花雲的事兒頭疼呢。不管有用沒用咱都得做個姿態。也是幫皇上在國師面前努力一把。祖父,爹,覺得如何?」
父子倆對視一眼,覺得有理。
老國公沉吟了聲:「也不用親自去了。當初說那石頭事兒的時候,皇上的人可是在場,皇上早知道了,上次還笑過這事兒來著。這樣,我讓大管家拿牌子去問內宮大總管吧,直接問這石頭是整的運給國師還是請國師來。這仙界來的東西,咱也不敢妄動。」
鄭國公點頭。
鄭達微自然沒得話說。
喊來大總管去了,三人也進了書房。
老國公頓時跌了臉:「把你們那邊的事仔仔細細一點不落的給我交待清楚。告訴你,皇上原本便看重國師,他可是解了京郊的旱情從未索要過什麼。本來皇上便覺得欠著國師的呢。現在人家兩口子合力滅了蠻國二萬多,人家遭災又是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惹出來的。可憐皇上還得給你們背鍋填坑。重小子回來,皇上沒問一句直接下了大牢的,你要是也做了什麼祖父親自把你也送進去。」
鄭達微苦笑:「祖父,事情萬里都跟我說了。你們與其擔心我,不如想法子治好花雷的手。花雲那個人,眼界高的很,沒心思弄報復遷怒的。花雷好,大家都好。花雷不好,大家都不好。」
兩人心裡一咯噔,這話怎麼說的這麼了解這麼親密?
「還不知道國師夫人能不能救回來呢。」
哪還顧得上什麼花雷?
鄭達微神情空了那麼一瞬,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哪怕重萬里給他描述了花雲的傷勢,他也堅信那麼強勢那麼厲害的花雲絕對不會有事。
「呵呵,花雲才不會有事。」
誰有事她也不會有事。
兩人聽出了鄭達微話里的自信堅定自我安慰還有…緊張惶恐,心裡更是不安加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