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國師在那呢,還用問嗎?
也呆著一邊看著了。
誰都沒覺得會有什麼危險,因為有神仙國師在呢。
至於風行有沒有考慮這裡頭的危險?呵呵,只有他知道。
腳下的水面已經下降了近三尺,風行心臟被握的緊緊的。看這吸水的程度,他家花雲的風系異能沒有掉階啊。就不知道金系的如何了。風好散,朝著天飛就是了,可萬一裡頭夾雜了金刃…
風行突然有點兒心虛,不動聲色看了皇帝一眼,這時候疏散全城百姓還來不來得及?
來不及了,風行又開始盤算,自己拉著花雲和花雷跑路的路線,應該能迅速脫身接上花雲這裡的親人有多遠跑多遠。天大地大的,又不是只有這個國家。
花雷敏感側頭:「你臉怎麼綠了?」
風行拉著他往皇帝那邊靠了靠,雙手撐起一個透明的半球形水幕來。
全城下刀子,他家花雲應該還沒那麼厲害…吧。
水幕將眾人全罩在了裡面,絲毫不影響呼吸視野。
皇后抬頭看了眼,若不是離著她很高,她還真想戳戳試一試。
水龍捲已經高達天際,撕扯出一圈圈的雲來,嗚嗚的風聲和嘩嘩的水聲響徹京城。
鄭達微爬在屋脊上,聽不到祖母和母親焦急的呼喊,傻傻道:「花雲,肯定是花雲醒了,重萬里說,她會颳大風…」
說完,踩著瓦片跳了下來,二話不說往外頭沖。
「備馬,備馬,我要去北海子。」
急的老夫人和國公夫人直跺腳。
老國公在後頭嘆了聲:「讓他去吧。」
鄭國公安慰著老母和夫人,心裡下定主意,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回茴縣了。
同一時間,堅持住天牢的重萬里得了牢頭的通風報信,也鑽了出來,站在台階上抬頭望。
住大牢,是他自己求來的,皇帝並沒判他的罪,因此天牢的官員客客氣氣並不限制他的行動。也沒得限制呀,人家就是呆在小牢房裡安安分分的能管著什麼?
望著那巨大的水龍捲,重萬里眼睛有些疼,喃喃:「她要醒了嗎?終於要醒了嗎?」
水龍捲中心的花雲,直立著漂浮在空中,閉著雙眼,仍然未醒。但她的精神力卻開始清醒。一醒來,便察覺腦子晶核里的能量仿佛一股洪水被圈禁在方寸之地,她便下意識按照以前做過多次的那樣,打開一道細小的口子,將被圈禁的能量絲絲滲透出去,流過乾枯的身體,滋養河道般的經絡。此時,她的精神並未完全清醒,絲毫未覺體內經絡的異常。充沛的異能衝進所有能衝進的地方,叫囂著流向全身各處。
小口子再大一些,更多的能量流出,打開水閘,能量充斥身體,炸開河堤,身體再容納不下,沖向外界…風起,水起,水龍捲直插天際。
異能釋放出去,花雲的精神力進一步清醒,她感覺自己仿佛附身在急速旋轉的水龍捲上,自高而下望著腳下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