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撇嘴,叨叨著老好人,翻了一支藥劑來,滴進一個空瓶里幾滴,又捏出一團水注滿,蓋好蓋子,交給花雷。
「一半喝,一半灑在傷口上,立竿見影,藥到病除。」
花雷說了聲謝,接過來就出去了。
「這麼爛好心,你得教育教育他。」
風行對花雲如此說,在末世,好心遭惡報的還少嗎?
「這又不是末世,」花雲笑道:「再說,不是有我嗎。況且,那個小丫頭眼神純粹乾淨。便真是有人算計,她也只是棋子,什麼也不知道的。」
屏幕里小丫頭許是看見了花雷,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忽而笑了起來,眼睛眯成月牙。
花雷已經落在她旁邊,手裡拿出小瓶來。
花雲指著小丫頭的小臉:「你看,這笑容真漂亮,末世里哪瞧得著?」
風行哼哼:「聽說某人還被孩子背後捅過刀呢。」
花雲臉一黑:「我當時就把刀反捅回去了。」
風行揚起下巴:「無所謂,反正這個世界沒人比咱倆強,我看誰敢暗算你。」
花雲瞪他眼不再說話。
大坑旁邊,花雷對小宮女道:「一半內服,一半外敷。」
小宮女喜得不行,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啊掏,掏出一團什麼東西來,塞給花雷。
「我出來的急,什麼也沒帶。這是我跟陶姑姑學做的小花貓,送給你。」
花雷看著那團凌亂的紅繩,內心很凌亂。你確定這不是一團亂線?頭呢?尾巴呢?
不忍打擊小丫頭,花雷道:「我幫你把腳上的泡挑了,你再回去,不然你腳走路更疼。」
小宮女搖頭:「不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娘娘趕不及參加晚宴了。還得梳妝打扮時間來不及了。」
花雷心道,女人真是麻煩。
「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要,不要。」小宮女連忙搖頭,紅頭繩又甩到臉上:「讓人知道了會給娘娘惹禍。我走了,以後我再來找你玩啊。」
說完,把被子往花雷懷裡一塞,跑到一邊樹林子裡不見了。
花雷抱著被子進了木屋,心道,這宮裡真不是人該進的地方,這么小的孩子都被逼的做這麼危險的事。一被人發現打了板子,還不得去半條命吶。希望小丫頭回去的路上順暢些不被人發現才好。
想是想,他也沒那個爛好心去護著她離開。藥都給了,還想怎樣?
而且,貌似自己還因此欠了風行人情?現在一想挺不值的,不過是一個沒見過面的人崴了腳。可再一想那可憐兮兮的小宮女,又覺得日行一善也沒什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