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紅了眼圈。
花雷又想起花雨,受了委屈也是這樣咬著嘴唇的模樣,嘆了一聲道:「你跟我來,我幫你去問。」
「啊?你認識國師的?」
「當然。我就是那個手傷了被國師治好的人。」
「啊?真的?」
下一刻,花雷就被兩隻小手抓住了右手,咕嚕嚕的大眼睛盯著上頭猛瞧:「怎麼一絲疤痕都沒有的?不是這隻手?」
小宮女扔了右手,跑到左邊又捧著左手細看:「怎麼還是沒有疤?國師連疤都能去的?你沒騙我吧?哎呀,你手長得真好看。」
花雷忙把手抽出來,有些不自在道:「兩隻手都傷了,又都好了。國師是什麼人呀,當然不會留疤。」
他只是沒話說,才不是要誇他。
小宮女拽著花雷袖子,隨著他往前走,憂鬱道:「萬一國師不幫我呢?」
「呃…我幫你求情。」
「你真好。」
「放開我袖子,自己走路。」
「腳疼,走了好長的路,都起泡了。」
小宮女抓著花雷站住,蹬掉一隻鞋子,扯了襪子,抬起給花雷看:「哎呀,好大一個泡。」
白白嫩嫩一隻小菱角,圓乎乎的腳趾頭,大腳趾側邊一個大水泡冒著粉光。
花雷並無異常,他見過的女娃腳丫子真不少。至少到了夏天,村里河邊女娃都是脫了鞋才敢下水的。不然鞋子泡爛了,就是一頓好打。
只是覺得這女娃腳丫子挺好看。
彎腰給她穿好襪子套上鞋,一把背到了背上。
「我背你走。」
小宮女伏在花雷背上,笑眯眯著晃著兩隻小腳丫:「你真好,我還是第一次讓人背。真舒服,看得又高。你叫什麼名啊?喜歡吃什麼?喜不喜歡踢毽子?」
嘰嘰喳,嘰嘰喳,花雷覺得小丫頭太能說,一路恩啊啊的,一直背她到大坑旁邊的木屋裡。
屋裡沒人在,估計幾個宮人去準備晚宴了,花雷將人放在套著錦套的大椅子裡,拉過一床被子蓋好。
「等著。」
小宮女轉著大眼睛認真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