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雲有些懵:「去紙紮鋪子買幾個紙人家丁護院丫鬟婆子的燒給親奶去?」
花長念眼淚又啪嘰掉了,搖搖頭:「不是那個,你親奶的墳被人潑了血,墳前的松樹也被拔了。」
啊?潑血?
饒是花雲不懂這個世界的風俗,也知道往人家墳頭上潑血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回事?」
花雷陰沉著臉,往祖墳潑血,那可是大仇。若他想的不錯,那血…
「是狗血。」花雨氣憤道:「還是黑狗血。」
嘭——
花雷砸了桌子,黑狗血,那是幹什麼用的?驅鬼!除陰氣!墳地里除了陰氣還有什麼?先人英魂!
這是要壞他家祖墳風水,讓他家親奶地下不寧後世代代倒霉呢!
「誰幹的?」花雷開口,伴著磨牙聲。
鄉下人家再不對付,也沒聽過哪家喪盡天良去別人祖墳潑黑狗血的。這已經不是鄰里糾紛,而是犯了律法了,更是遭人忌諱。
哪家缺德的做出這種事兒?
花雷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不敢相信他們有那麼大膽子。
花長念搖頭,萬氏也踟躇。
花雨冷笑:「除了那家,還能有誰?」
花冰卻肅著小臉皺著小眉頭搖頭:「但沒有證據。」
花雨氣呼呼瞪他一眼:「還用得著證據?」
花冰做出苦惱的樣子:「沒證據就不能告官啊。」
「哼。」花雨仿佛是氣惱沒證據支持自己的推測,又仿佛是氣惱花冰跟她作對沒有附和她。
花雷揉了揉腦袋:「好了,雨兒快些說。」
他是不指望花長念和萬氏能說出什麼的,又對花長念身後道:「二舅,你先坐,等會兒我們隨你去看姥姥姥爺舅母。」
姜叔立即道:「我去屋外給婆娘幫忙去,大少爺有事喊一聲。」
「好的,姜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