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被潑了黑狗血,子孫後代永出不了頭。
花長念憂心忡忡:「昨個兒爹走著走著就摔了一跤,可不就是風水壞了的緣由。」
花雲無語,看你眼下那倆大眼袋,肯定是你心神恍惚沒留意腳下才摔的。鄉間小路坑坑窪窪的,一個不留情就能崴一腳。
花長念又道:「你們娘眼瞅著要生了,萬一…還是得趕緊請高人來。」
高人?
花雲看了眼風行。
風行得意,這大華還有比自己還高的高人?
花雷也往風行看。
「那爹,你在外頭巡視啥呢?」花雷眯著眼問,大家都知道肯定跟那家撇不了關係了,人都走了,還能再出啥事兒?
花長念呆了呆:「這不是都是猜的嗎,萬一不是他家呢?爹得看著,別再出什麼事兒。」
花雨花冰齊齊嘆氣,顯然是對自己爹的天真很無奈。
花雷也嘆了聲:「爹,你還是…」愛做夢吶。
花長念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還很認真的強調:「爹這是謹慎。」
花雲嗤笑:「你這是心存幻想,別做夢了。」
還當花老頭對你有屁個父子情分呢?要真有,這些天了,他有個屁動靜傳回來?葛氏投誠,他不可能不知道內情的。
這老頭,早把花長念當外人了,虧得花長念還不死心。
第二百七十九章 岳父
這時,一直沉默坐在一邊的萬二舅忽然開了口。
「雷子,這位公子是…」萬二舅很狐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風行很風度的微笑,沖他點點頭。
花長念哎呀一聲:「咋還有個人?這位小兄弟是…」
風行的笑僵了僵,我跟你不一個輩分。
敢情便宜老丈人進屋這麼久都沒看見自己的?這得多沒心沒肺?
忽然,萬二舅指著風行的頭髮,驚慌道:「這這這,我我我,咋咋咋,瞧著像,像像像,國師呢?」
「國師?」
嗖嗖嗖,屋裡除了花雲和花雷,仨大人倆孩子俱盯在風行…的頭髮上。
話說,國師大人傳遍天下的那張畫像,最惹人注目的不是近乎真人的繪畫風格,而是頭上那比和尚長不了多少的頭髮。
當然,現在風行的頭髮長長了,但也不足十厘米,在這剛留頭的小子都比他的頭髮長,成年男子更是長發飄飄的年代,不要太扎眼。
萬二舅有生之年見過的頭髮短的成年人,除了一兩個和尚,真的只畫像上的風行一個了。
尤其,傳言國師能降雨,解了京郊的旱情,靠天吃飯的老百姓恨不得把他當龍王供起來。直到現在,那畫像還在城門口貼著,路過的老百姓都會瞟一眼的。
國師保佑,風調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