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氏心裡也不舒坦,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我瞧著人家挺好的,長的也好,說話也好,性子也好,又有本事。」說著一笑:「以前我就愁,咱家雲兒太出色,誰都配不上。可好,想啥來啥,來了個配得上的。還是雲兒自己喜歡的,這啊,是夙世姻緣。」
花長念撇了嘴,哪個當爹的面臨往外嫁閨女,心裡都不得勁兒。
「好了,看你那老臉拉得多長。孩子自己都同意了,你能做得了雲兒的主?正經跟你說,雲兒可是說了,成親也在家裡住著的。雷子也該說親娶媳婦,雲兒要嫁,家裡屋子哪夠?」
花長念尋思著:「你說再起房?」
萬氏遲疑點頭:「房子肯定要起。還得先跟雲兒商量,他們是在這院裡住,還是另起院子。人家可是國師,又不是倒插門,咱可不敢委屈了。」
「那我尋思尋思再去找雲兒商量。」
「行了,趕緊回去睡吧,明個兒你先去買些菜來,再去接顧老和三兩。」
「成,你躺好了,我給你掖掖被子。」
給萬氏肚子下墊好枕頭,又給她整理了頭髮,掖好被子,花長念才端著燈回了隔壁。
萬氏笑得溫柔甜蜜,嫁給他爹,她這輩子知足了。
第二天,花長念套車進了縣城,花雷去村里請曾先生一家,還有村長一家,讓他們中午過來吃。想想又去了張來子家。
張獵頭很是高興,張來子娘端著花生瓜子給他吃。
「雷子,你是直接回來的?還是從書院回來的?」
「啊?」花雷愣了愣:「直接回來的。」
「哦,」張獵頭很糾結:「來子不是拜了那扈隊長當師傅嘛,倒是認真,平時不寫個信也就罷了,過年也沒回來。幸好還知道讓人捎了消息來,說他師傅訓練他呢。可可可——」
張來子娘一臉心疼接著道:「師傅嚴是好事,咱也不是溺愛孩子的人家,也沒那條件。就是,就是那個,」說著不好意思起來:「來子這麼大都沒離過家裡這麼長時間呢,伯娘可想他。等你去書院,跟他說一聲,能回來看看就回來看看,哪怕不能回來,寫封信也行呀。」
張獵頭磕磕旱菸袋笑:「咱又不嫌他的字狗爬。」
花雷笑了,一想,一定是扈隊長怕張來子不穩重,跟家裡一來二往的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真正的消息讓家人擔心,才一直扣著張來子不給回來,連書信也禁了。
現在倒無所謂了,他已經平安歸來,該給書院去封信,請扈隊長放了張來子回來,只要別提自己的事就好。
當下便應道:「張爺爺,伯娘放心,我回去就寫封信,求求情,求扈隊長讓張來子探親。這也太嚴了,咋不讓回家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