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卻綠了臉:「好玩刺激?你帶他幹什麼了?」
又吃醋了,難道是分開的三年讓他醋功升級了?
「沒什麼,說起來還跟花雷有關。」
當下,花雲便將花雷在蒙陽書院受欺負,她帶著鄭達微夜探黃府的事情說來。
風行聽了生悶氣:「你當這裡是咱那呢,還抱著他?他跟不上你,你就自己去嘛,非得…」
「我要用他身份善後啊。之後黃家礙著他可不敢做手腳。不是挺好嗎。」
「好,好,」風行一想花雲的懷裡躺過別的男人,醋海翻騰:「你先去,他自己走過去不是一樣能亮身份壓人?」
「好好好,」花雲那個無奈:「我思慮不周好吧,別皺著個臉了,醜死了。」
「我丑?我可是水系,誰丑水系也丑不了。」
風行自戀摸了把臉,雖然他不是小白臉,但身上皮膚十成十的水噹噹,五官又精緻,他能丑了?見花雲掐著腰瞪他,忙諂媚道:「還是老婆漂亮,老婆漂亮。」
「你說你,越活越回去,跟個孩子吃什麼醋。」
風行心裡為鄭達微默哀,不管他是因何被花雲吸引的,他對花雲可的確有愛慕之情,結果呢?人家只把他當孩子!
哎喲,他好心疼好…高興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下次見面他要蔑視他無視他,還要仰天大笑。小樣,讓你惦記哥的女人。
「嘿,嘿嘿,嘿嘿嘿…」
花雲看著傻了般所有心思寫在臉上的男人,無奈搖頭。
「走吧,我去拎只鹿就回。」
一隻漂亮的鹿兒還未哀鳴出聲,被憑空出現的金屬圓球擊在腦門上,死了。
一道利光一閃,花雲伏在鹿兒脖子上,咕嘟咕嘟喝起來。
風行冷眼瞧著,等花雲站起來,上前捏出一團水給她洗淨嘴巴和沾了血跡的雙手,嘖嘖:「這麼大一頭,你喝了不脹肚子?」
「還好。」
「現在是什麼情形?必須要喝血嗎?」
花雲閉眼感受體內能量運行。一套淡紅經絡,無比熟悉,並無異常。另一套詭異的淡黑色,方才喝了那麼多血,能量奔騰間透著異於往日的活潑和歡喜。
睜開眼,搖搖頭:「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情緒波動一大,就必須要喝血才能壓下心裡那股躁動。後來,便是情緒沒問題,也要喝血。你不知道,喝血還不算什麼,我那腦子裡,跟十萬個喪屍叫囂似的,喝血吃肉!到邊關那會兒更厲害,我這眼睛啊,看什麼都帶紅。還有這牙,這下頭疼啊,好像幾排尖牙往外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