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背起鹿兒,被花雲摟著腰飛起來,在最外頭的山裡側落下。
花雲收了異能,默默感受:「很奇怪的感覺,使用能量更順暢了,但跟升階的感覺不一樣,好像…本來便該如此似的。」
「說不準,你這樣就是日後智慧生物的進化終極方向。咱已經到了這個位面,想這些也沒用。」
「是啊,回家。」
回到家,風行只讓花雲去躺著,自己將那鹿兒不假他手倒掛在橫木上。
花雷幾個看眼傷口,皆是愣了愣,花雲喝是沒喝?見著沒血滴下,便是喝了。該在刀口上多割幾刀。
風行不看他們,一柄水刃出現在手中,開始剝皮。
若說花雲的手法,是行雲流水中帶著銳意殺氣,那風行的手法姿勢便是優雅從容的。纖長的手指,流轉的水刃,漫不經心的眼神,仿佛文雅公子在輕輕掀起畫紙。
端的美妙風流。
看呆了一院子的人。
村長艱難咽了口口水,趴在花長念耳朵邊:「昨個晚上,就聽見人說,見這位…跟縣城裡貼的國師畫像一樣哩,難不成還真是?」
花長念家今非昔比,不是他家求著他這個村長來吃飯,而是他這個算不得啥官兒的村長要巴著他家了。因此,花雷去請他,前後腳的他便帶著大兒子來幫忙了。
村長媳婦身子不好,很少出門,別的兒子兒媳以前跟花長念家也沒啥來往,乍上門怕村里人說閒話。因著蓋房挖河,陳大河跟花長念熟絡起來。每次有啥事,都是父子倆一起,這次也不例外。
董家,曾先生家,張來子家也都到了,男人圍著風行看剝皮,女人卻是在炕頭圍著萬氏給花雲花雷趕新衣裳。
萬氏不能動針線,幾個女人你一剪我一針的,很快兩套衣裳成了形。
風行將鹿皮一卷往地上一扔,將鹿兒扛進新蓋的廚房裡,手刀划過,整頭鹿兒先是開了腹內臟流進下頭的大盆里。風行拎著換了個盆旁邊站著,十指藍光閃爍,變成肉塊的鹿兒嘩啦啦下雨般填滿了盆。
風行衝著圍著門口站著的男人中的花長念一笑:「叔,我去瞧花雲。」
「啊,啊啊。」
眾人自覺讓開路。
見他進了屋,村長急的摟住花長念脖子「真是啊?國師啊?」
花長念只會點頭:「啊,啊,啊。」
這風行瞧著不比他閨女差啊。
「哎喲,哎喲,」村長笑得眼睫毛都看不見了,一臉菊花紋:「娘哎,爹哎,我還能瞧見神仙了。祖墳冒青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