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長念揉著眼,噗通跪下了,他看到上頭四個大字:如朕親臨。
「御賜金牌?」
孫虎一驚,拉著媳婦兒衝著金牌跪下了。別人也心慌慌跟著跪。
花雲忙把金牌收起來:「就是塊金子,大家別緊張。爹,這下你放心了吧?」
「這這這,」花長念對皇權從骨子裡敬畏:「那你豈不是欽差大人了?」
「差不多。」
花長念也沒了理由再阻攔。
不過花雲也沒能立即走成,她跟孫虎仔細問了路,又被風行攔住了。
「幫我弄幾柄手術刀來,孫小刀腿上會不斷有爛肉,我得割了去,沒有趁手的刀子。」
花雲便按著他的要求使用精神力和金系異能凝出幾柄細細的手術刀,有長有短,有尖有圓。
風行掂了掂:「畢竟不是錘鍊過的,只能湊合著用了。不過治他的傷,足夠了。」又囑咐花云:「別一個人逞能,萬一,萬一覺得不對了,千萬別硬扛著,不是有金牌嗎?吩咐官府給你辦事就行。」
他生怕一個沒看住,又發生解救花雷時失控暴走的事情。不怕傷了別人,就怕傷了她自己。這次沒有飛船,他感應不到也沒法及時趕過去。
花雲點頭:「我有分寸。」
於是,花雲便優哉游哉上了路。去孫虎家,要穿過茴縣,花雲偷偷去見了鄭達微一趟,借千金。
宮裡送的馬是好,但她想千金了。
鄭達微二話不說帶她去馬廄,聽她簡單道了原委,又是擔憂又是羨慕。
「可惜,這次我沒法跟你去了。」他多想跟著去,再來一次刺激的冒險。但——他真的不能再留戀了。
他有他的責任。
三兩在旁邊聽了,眼珠子一轉:「公子,要這裡頭真有事兒,抓住了可是大功一件。」
鄭達微一抬腳:「蠢。花雲有陛下憑證,可去得。我可不行,我只是茴縣縣令,沒有那個權限更不能越俎代庖。想你家公子我被御史彈劾啊?」
三兩跳到一邊去:「我就那麼一提。」
花雲摸著千金鬃毛:「知道你官小言微,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等著,要是能讓你撈一把,我就找人給你傳信。」
鄭達微:「...」
送了花雲走。
鄭達微站在後衙門口,喃喃:「她才不是熱心的人。怎麼主動去管閒事?出什麼事兒了?還是她…」
三兩低聲問道:「公子,我去花家看看去?」
鄭達微白他一眼,若是以前,以三兩能耐,什麼打聽不出來的?可是現在嘛,那個國師風行看自己跟看賊似的,再去不是自討沒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