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頭想指褐衣男子,花雲忙道:「不行,這倆我留著慢慢玩。」
兩人臉都綠了,把人家鼻子切片還不能叫慢慢玩的?她還想怎麼玩?
黑衣人頭領倒還好,褐衣男子卻是兩股戰戰,嘩啦啦聲響,一股騷味兒隱隱傳來。
之前他也受了拷打,疼歸疼,他能忍,知道自己死不了。官府這邊要問他內幕,自己那伙人必須得救他,因此,他有恃無恐。可這女子…不是人啊,落在她手裡連死都不能。活?還不如死吧。而且,自己現在還仰仗著她神鬼手段才還能喘氣。她要是對自己做點兒什麼…褐衣男子一個恐懼,就那啥了。
衙頭又是鄙夷又是憤怒,原來這拐子也是知道怕的。還以為他鐵打的骨頭呢,還是自己手段太溫和啊。他必須要跟這位女大人學上一兩招。
「提桶水沖沖,別熏壞了大人。」
長臉衙役提了滿滿兩桶水,兜頭澆下去,獰笑:「出息點兒,現在還沒到你呢。」
褐衣拐子劇烈顫抖不停,殺了他吧,給個痛快吧。以往最喜歡看別人痛哭流涕在他腳下掙扎的人痛哭流涕,可惜,再多的眼淚也沒人看見,也不屑看。
空氣中難聞的氣味淡了些。
衙頭隨手指了指,就在被片了鼻子昏死過去的黑衣人旁邊。
那黑衣人見他指自己,拼命蠕動起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老鼠鑽牆角里去,心裡把衙頭上數十八代罵了個遍。
那麼多人,手賤偏指我?!
花雲走上前,那人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我說。」
衙頭衙役:「...」
花云:「...我又沒問你什麼。」
黑衣人要哭了:「你問什麼我都說。」
衙頭牙齒磨得咯咯響,自己就是太手軟了。
「還沒拷打你就要招,多沒氣節。」
黑衣人嗚嗚,那東西對您有用嗎?組織不是沒訓練過怎麼對抗官兵的逼審,但眼前這女子不是人啊,他們抵抗得住嗎?有用嗎?甚至出賣主子也只為速死。
「這麼快變節,可見你不會是核心人物,知道的也不多,我還不如直接問他呢。」
花雲手指指向黑衣人頭領。
原本想呵斥怒罵手下的黑衣人頭領一口氣哽在胸口,人家不是什麼叛徒都能看在眼裡的。這是瞄準了自己了啊,可恨,他現在竟什麼也做不了。只憑那幾顆牙,咬舌自盡也做不到。
黑衣人恨不得給她跪下,可憐兮兮道:「我多少還是知道點兒的…」
「不用麻煩了,早挨早了,你別看他們現在還全乎,一會兒就到他們。你想開些,畢竟你才是第二個,用在你身上的手段不會太…挑戰。」
黑衣人恨不得一閉眼就能見到牛頭馬面,自己還要感謝她把自己排第二?
被綁著的其他人瑟瑟發抖,現在死還來的及吧?
「想死,哪那麼容易啊。把他們下巴都卸了。」
許是還沒見到花雲別的手段,竟然沒一個英明的先咬舌自盡,被衙頭兩人挨個卸了下巴。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後悔沒有親手把自己的命交給閻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