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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邵修岩已經給張以墨打了電話,一到醫院門口就有人接應,醫生迅速地給她量了體溫,竟然高燒39度。醫生馬上讓一護士準備好輸液,另一護士馬不停蹄地給她冷敷,氣氛十分的緊張。本來一個感冒發燒也不是大不了的病,只要處理及時並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醫生和護士這麼緊張,全是因為邵修岩在一邊施壓,搞到醫生和護士只好不停地忙著忙那,讓氣氛緊繃起來。
輸完液,她的溫度開始有下降的趨勢,看到邵修岩疲憊的樣子,想必他昨晚喝醉應該沒有休息好,張以墨便勸他回去休息,反正他在這裡也幫不上醫生的忙,並且這是自家醫院,肯定會好好照顧他未來老婆的,不管張以墨如何勸說,邵修岩就是不肯走,越發清醒昨晚的情形就越清晰,是自己的錯,因為一時喝多了,便把她當作夢兒,她肯定是因為這個受到刺激,不然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忽然發高燒呢?
張以墨見勸不動他就悄悄地退下,將空間留給他。看著床上那張因為高燒而泛著不自然紅色的小臉,邵修岩一臉的自責,雖然和他結婚她是有目的的,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只希望她快點好起來……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她終於醒過來了,邵修岩看到她終於醒過來,壓在心口的大石終於落下,心情也明朗起來。
初晴睜開眼看到旁邊的他,臉色一變,攸地瞪大了雙眼。慢慢地眼神暗淡下來,轉而將眼神落向別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