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轟轟」的聲音自窗戶外面傳進來,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陣陣的煙霧籠罩住,沒有辦法分辨出方向,頓時亂成一團。
邵修岩看好時機,馬上扶著她迅速地往倉庫門口移去,忽然背後響起一陣槍聲,初晴的腦袋轟轟地想著,說時遲那時快,掙脫邵修岩的懷抱,把他推開,飛過來的子彈迅速地射入她的背部,頓時鮮血咕咕而出,邵修岩低聲地咒罵一聲,顧不得掃在他腳邊的子彈,衝到她的跟前,把她抱起來加快步伐衝出門口,門外趕來的郝逸東幾個迅速地將裡面包圍。
出了門口繼續向著前面等候的車子移動,直到到達張氏醫院的急救車才把她輕輕地放下來,鮮血汩汩地從她的背部流出來,邵修岩的胸前已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邵修岩急切地一手緊緊抓住她的手,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臉,慌亂地叫著:「初晴,你醒醒,我們安全了,快睜開眼睛看看,你快醒醒,你千萬不能有事。」
醫生過來把邵修岩拉開,迅速地給初晴進行急救,經過初步的診斷,發現子彈偏離心臟一定的距離,情況還不算太嚴重,但是她目前的狀態比較特殊,必須馬上止血進行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邵修岩一聽有生命危險,大腦轟轟地響著,彷佛被什麼不斷地敲打著,亂成一團。
隨著醫生到達醫院,他亦步亦趨地跟著醫生進入急救室,在門口被醫生和護士攔了下來,只好呆呆地望著緊閉的門一眨不眨,隨著時間的流逝,著急不已的邵修岩在急救室門口不斷地走來走去,心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莫名的害怕,害怕她就這樣丟下他,他該怎麼辦?還有他們的小孩呢。
邵修岩的心裡不斷地祈禱著,希望神靈保佑她們母子平安。
聞訊趕來的爺爺和邵燁威段亦菲一臉擔憂地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忐忑地望著手術室的門,眼睛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龍翼看到此情此景,悄悄地來到爺爺的身邊,輕輕地說:「爺爺,累不累,要不您老人家先回家休息一下,手術不知道還要進行多久,不過我保證,等一有消息了我馬上通知你,好不好?」
邵少堂緊緊地抿著嘴,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龍翼示意郝逸東過來攙扶著他緩緩地站起身,慢慢地朝著門外走出去。
十個小時過後,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醫生一臉疲倦地走出來,伸出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邵修岩急忙上前抓住醫生的手,急切地問:「醫生,病人的情況怎麼樣?」擔憂的聲線似乎微微地顫動。
醫生摘下口罩,一臉凝重看了邵修岩一眼,嚴肅地回道:「病人身體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但是依然還有生命危險,由於她懷有身孕,我們麻醉藥的用量在最低的範圍內,病人醒後會經過很長一段的疼痛,傷口也有可能會發炎,我們儘量給病人注射少量的止痛劑,傷口儘量採取外敷,但是後遺症的發生不在我們控制的範圍內,要看病人個人的體質與求生意志,如果24小時內出現併發症,孩子很有可能會保不住,希望你們心裡作好準備。」
「孩子不要緊,保住大人!」邵修岩急切地回答。
「好,我們會盡力的。現在家屬可以穿上隔離衣進去看望病人,但是最好不要進去太多人,一個或兩個就好。」醫生仔細地叮囑。
「我去。」邵修岩不安地緊緊拽住拳頭,喃喃地說。
「修岩,媽媽和你一起進去。」不忍看到兒子一個人承擔,段亦菲帶著心痛的語氣走上前,對著醫生說。
「好吧,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