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先生,好好照顧你的太太,有什麼需要告訴我。」Dr。T溫和地說完,拿著相關的醫療器械走出這個房間,留下他們兩個人,一時之間在廢棄倉庫的刀光劍影似乎又回到他們的腦海里。
「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邵修岩輕輕地徵詢她的意見。
「恩,好啊,謝謝你。」初晴輕輕地笑了笑。
「都已經成為我老婆了,還這麼客氣啊!」邵修岩無奈地搖搖頭。
「。。。。。。」初晴不禁無語。
「喂,大叔,我才剛剛醒過來,不許調戲病號!」小聲地抗議著。
「乖,喝水,慢慢來,別扯到傷口。」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嘗了嘗水溫,輕輕地把杯子移到她的嘴邊,慢慢地傾斜,讓水緩緩地流入她的嘴裡。多日不曾喝水的口,猶如久旱逢甘露,溫和的水緩緩地流過嗓子,整個人猶如一顆沙漠中的小植物,遇到清冽的雨水,生命彷佛重新綻放一般,全身的血液重新沸騰起來,「可以喝水、可以吃飯、活者的感覺真好。」她咧了咧嘴,由衷地感嘆。
「笨蛋,這會知道活著幸福啦?在倉庫里怎麼那麼拼命往子彈堆里扎!」提起這個他的心就止不住地揪緊。
「我哪有!」輕輕地撇撇嘴,否認。
當時的她像是有感應一樣,覺得子彈肯定會穿過他們,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慌亂,手不自覺地把他推開,簡單的一個動作,已經出賣她的心,或許在她內心的深處,愛他愛到寧願自己死去也要他活著,寧願自己受罪也要讓他幸福,寧願自己疼也要他快樂,愛上一個人,只要他一切安好,那麼就是她的晴天。。。。。。
親昵地颳了刮她俊挺的小鼻子,寵溺又帶著幾分惱怒,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做!」
「我當然不會啦,這裡,好痛的。」說完用手指了指胸口,嘴巴微微地嘟著。
「親愛的,等你恢復過來,我們就去度蜜月吧,說說想去哪裡?」邵修岩建議。
初晴一聽,滿臉的驚喜,小腦袋歪到一邊,露出沉思狀,想了一會兒,說:「不如交給邵先生安排吧,隨雞。」
「小朋友,不許亂說話,什麼叫隨雞,難道你願意承認自己嫁了一隻雞?」邵修岩臉色暗沉下來。
初晴捂著嘴呵呵地笑,既不否認也不會承認,邵修岩看到她這麼欠扁的樣子作勢要打她,初晴故意小聲地嚷嚷道:「哎呀,謀殺親婦啦,來人啦。」
「咚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天呀,怎麼這麼靈驗?該不會自己的叫喊聲傳到外面了吧?這麼快就有人過來搭救?初晴馬上噤聲,用手指了指門,暗示他去開門。邵修岩迅速地靠過去親了她的小臉頰一下,才不情願地起身去開門。
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邵修岩臉色瞬間暗沉下來。倪安雲微笑地向他打招呼:「邵少,好久不見,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初晴受傷了,我們過來探望一下。」溫和地說完也不等邵修岩反應過來,就拽著後面的倪安潔進來,倪父倪母跟在後面,梁皓傑殿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