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明天開始過來這邊上班,所以你不會孤單啦。」
雪寧一把抱過初晴,驚喜地問:「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初晴重重地點點頭。
兩個女孩子又吱吱喳喳地聊了一會,才分開。
抱著彤彤回到家,已是六點多。踏進別墅門口的一剎那,心裡忽然有種壓抑的感覺,全家人都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地盯著她進來,似乎在專門等著她的出現,初晴心裡一愣,視線掃過張欣夢,看到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她的心裡暗呼一聲不好,準是那個女人惡人先告狀了,都怪自己中午太衝動魯莽,被她氣昏了頭打了她那巴掌,想必她肯定小題大作向邵修岩呼天搶地抱怨過了。
箭已在弦上,待勢即發,對方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好見機行事。穩了穩心神,初晴步伐堅定地朝著他們走過去,大大方方地坐在修岩對面的空位上,微微地笑著說:「爺爺,你回來啦?今天事情辦得還順利嗎?」
邵少堂一愣,祥和的臉色瞬間展開:「恩,很順利,你今天又出去哪裡了?你懷裡的貓咪就是你一直提到的彤彤嗎?」
初晴甜甜地一笑:「爺爺,好厲害哦!一眼就看出來。」
「夠了!」就在兩個人開心聊著的時候,修岩大喝一聲,一臉陰沉地盯著初晴,「你還好意思在這裡笑,看看你今天作得好事!」邵修岩憤怒地指著梁初晴。
初晴一臉納悶:「我今天什麼都沒做!」
邵修岩輕輕地轉過張欣夢的左臉,初晴輕輕地呼了一聲,只見她的臉上紅腫一片,甚至泛出了絲絲的血跡,像是被人毒打過一頓,可是自己分明只甩了她一巴掌,當時她的臉色只是微微泛紅,怎麼一個下午過去反而變成這樣子呢?她不敢相信地搖搖頭。
「你難道想否認自己的「傑作」嗎?梁初晴,你太讓我失望了!」邵修岩凌厲尖銳地說。
「是,我承認是打了她一巴掌,但那是她咎由自取,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胡亂冤枉我!」初晴發飆道。
「我冤枉你,你自己也承認打了欣夢,我怎麼冤枉你了?只是我從來都沒有發現你原來還有這麼狠毒的心!」邵修岩憤恨地吼著。
張欣夢輕輕地拉了拉修岩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說:「修岩,算了,反正上過藥很快就好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招惹初晴妹妹,你不要再生初晴妹妹的氣了,她還懷著身孕呢。」
看著張欣夢柔柔弱弱假裝大方地說出這些話,初晴勉強地冷笑兩聲:「不要叫我妹妹,如果有你這種姐姐,我會噁心至死!」
「修岩,我。。。。。。」張欣夢一臉無辜地望著修岩,柔弱低順的樣子,委屈的眼眸似是充滿了水汽。。。。。。
這種可憐脆弱的樣子,最能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
果不其然,邵修岩粗聲地怒吼:「你不用再替這種女人求情,我會為你討回公道!」
「邵修岩,我只是打了她一巴掌,根本不可能會讓她傷成這樣,還有,並不是我先動手,這點王阿姨可以作證!」
「修岩。。。。。。」初晴一提到王阿姨欣夢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修岩一邊攬過她的肩膀,一邊兇狠地盯著初晴說:「你聯合下人搬弄是非,還想辯解?」
「我沒有!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初晴怒氣沖沖。
「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並不值得我相信,梁初晴,今天我總算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走吧,帶著你這隻臭貓,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不用你說,我也會離開,別以為我有多稀罕!」初晴生氣地衝上樓,迅速地把衣櫃裡的衣服隨意地往行李箱裡扔進去,直到塞滿把行李箱蓋好,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抱著彤彤,站在房間的門口,表情落寞地看了一眼,轉身下樓。
邵修岩冷冷地看著她拖著行李下來,像一個冷淡的陌生人一樣看著她,以及她懷裡的彤彤,心裡似是有幾分失落,她真的要離開了,這一刻,心裡似是有幾分煩亂,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沒有辦法挽回。
一直不出聲的邵少堂,再也看不下去,柔聲地把初晴叫住:「初晴,不要意氣用事,乖,有話好好說。」邊說邊走過去把她的行李拽下來。
「爺爺,我還是先離開一段時間吧,不要再勸我,我的心意已決,以其留在這裡接著冤枉詆毀,我寧願離開,還有請你相信我和王阿姨,絕對沒有把她打成那樣!」初晴略帶生氣的語氣。
「爺爺相信你,可是你離開之後要去哪裡?爺爺不放心啊,你現在又懷有身孕,這樣子折騰爺爺怎麼能安心呢?聽爺爺的話,繼續留下來,等修岩不那麼生氣了,再找他解釋解釋,啊?」邵少堂溫和地建議。
「爺爺,我和他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解釋的了,他不信任我,還有什麼值得說的?不過是廢話一堆罷了,他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對她念念不忘嗎,我何不成全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