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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嚴格哦!」眾人不禁一陣感嘆,不知道她們是否有機會進入決賽?
「你們要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右景天鼓勵道。
眾人點點頭,初晴舉起手中的芒果汁,開心地說:「就讓我們以果汁代酒,敬右景天先生一杯。」說完率先地站起來,真誠地看著他,大家見此情景,紛紛隨著站起來,王宇軒豪爽地說:「難得大家聚在一起,舉個杯,能喝酒的喝酒,今晚咱們來個不醉不歸!」
清脆的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氣氛好不熱鬧,迷離的燈光,三五知己,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說的不正是此番景象麼?
從桃色烏托邦出來,除了初晴沒有喝酒保持著清醒,眾人皆有幾分醉意,興致盎然地走在涼風習習的街道,徐徐的夜風吹過來,夜色迷人,燈光璀璨,酒意正濃,讓人分不清這樣的景是在人間抑或仙境。這幾個人當中,要數林曉楠喝得最多,醉意也最明顯,初晴費勁地攙扶著她歪歪斜斜的向前走著,可是林曉楠嘴裡一個勁地嚷著:「我沒醉,我沒有醉,我要自己走,初晴姐,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走,我可以爬高山,我還會游泳。。。。。。」
楊一丹瘋瘋癲癲地笑著:「楠楠,你醉了,你真的醉了,你酒量不如我,身材不如我,你什麼都不如我,哈哈哈哈。」說完大笑起來。
初晴怕她繼續說下去,會說到關一洋,慌忙地扶著林曉楠大步向前走,試圖拉開她們的距離,可是無奈她嬌小的身子根本無力支撐稍微壯碩的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好自己被一雙手穩穩地扶住,懷著感激的心回頭,結果,看到來的人時,瞬間怔住。
「你沒事吧?」邵修岩忽略她的異樣,關心地問道。
初晴搖搖頭,算是回答。此時此刻,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或許沉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我送你們回去?」邵修岩問得小心翼翼。
初晴本想拒絕,可目光一觸及醉熏熏的一行人,只好無奈地點點。邵修岩得到她的允許步伐輕快地小跑著過去把他的車子開過來。初晴扶著林曉楠站在一旁,莫子琪他們趕上來,著急地問:「初晴姐,他們這麼醉,我們還是打個車送他們回去吧,我實在支撐不住了。」扶著王宇軒才走這麼一小段路,她就累得滿頭大汗,偏偏王宇軒又不安分,她想騰出一隻手來擦汗都不行,那邊一鬆開手,這邊王宇軒就要倒下去,伺候醉酒的男人不是一般的體力活,此刻她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把不醒人事的王宇軒禁錮住,只要他不東倒西歪還好辦一點。
初晴轉過身,蹙著眉,說:「邵修岩剛好在這附近,等會他負責送我們,他去拿車了,我們先等一下。」聽到邵修岩在,莫子琪鬆了一口氣,乾脆讓王宇軒坐到地上,她好歇口氣。
一夥醉醺醺的人東倒西歪地橫亘在馬路邊,不知情的人路過此處,紛紛加快步伐,深怕惹禍上身。
忽然,靠在她懷裡的林曉楠掙扎著,大聲嚷道:「一洋,一洋,我在這裡。」
朝著林曉楠的目光望過去,一個背著雙肩包的男人快速地向她們走過來,果然是關一洋。初晴憶起上次烏托邦的那一幕,不由自主地朝著楊一丹看過去,只見她緊緊地盯著關一洋,眼睛一眨不眨的,可是那一汪幽深的眸子,分明發出一團怒火,似是要把眼前的景色吞噬。
初晴心裡一驚,暗呼不妙。就在初晴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楊一丹忽然起身朝著關一洋跑過去,緊緊地把他抱住,關一洋當場愣住,任由楊一丹抱著,透過楊一丹望向怔住的林曉楠,此時,林曉楠的酒意醒了幾分,著急地咧咧趄趄地朝著他們走過去,等初晴反應過來想要把她拉住的時候,林曉楠已經走到他們的跟前,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們拉開,疑惑地問:「你們,你們,為什麼抱在一起?」她的舌頭似乎打結,說話結結巴巴,或許是酒意,或許是內心的恐懼。
「楠楠,他是我的男朋友哦,所以我們抱在一起呀。」楊一丹轉過頭來,雙手掛在關一洋的脖子上,眼神迷離地朝著林曉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