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聽到這裡心裡才明白幾分,她不知道林曉楠說了什麼,不過肯定是對她不利的話,可是為什麼林曉楠會這麼做?不過為今之計還是要儘快和其它人取得聯繫,不然她死在這裡都沒有人知道。咽了咽口水,收回剛才的咄咄逼人,嬌媚地向著那位警員拋了個媚眼,眼角一勾,霎那間風情萬種綻放,嬌柔的聲音從她的櫻桃小口緩緩呼出:「警察先生,我想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你看,我這樣匆匆忙忙地趕過來,也沒有和家裡人說一聲,警察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先打個電話告訴家裡人一聲?」
「這。。。。。」警員先生一下子為難起來,按照警局的規定,監審待判的人是不能和外界聯繫的,免得他們告密或者泄露重要的信息,但是眼前的美女出聲求饒,眼神勾魂攝魄,語氣柔弱嬌媚,他也不想拒絕這位美女的請求,小心翼翼地靠到初晴的身旁,低聲說道:「你先隨我進去,到了拐彎處我拿手機給你打,記得不可以講太久。」
初晴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重重地點點頭,繼續維持這麼嬌美的神態,還不望睜大眼睛,露出水盈盈的嬌俏模樣向警員道謝:「警察大哥,非常感謝你,如果不是在警察局,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請你吃個飯什麼的。。。。。。」
警員的眼裡霎時間明亮起來,那一閃而過的欲望逃不過初晴精銳的眼睛,跟隨著警員走到拐彎處,警員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了一會,果然拿出手機遞給初晴,並在一旁催促她,初晴立馬按下軒轅凡的手機號,可是對方的手機響了好久都沒有人接,初晴不死心地又按了一次,結果還是沒有人接,初晴還想按第三次,卻被警員一把搶奪過手機,惡狠狠地逼著她進去一個狹窄的拘留所關起來。
她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入獄了,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蜷縮在拘留所的角落裡,這潮濕而又狹窄的拘留所不比外面乾爽,到處黏糊糊的,還發出一股霉騷味,熏得她直想吐。雖然惡劣的環境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她可沒有忘記自己身處何方,一抹深深的憂慮布滿的她的眉眼,黝黑的眸子此刻似是失去焦點,暗淡無光。A市的拘留所是怎麼樣,她早就有所耳聞,進入這裡,屈打成招是常有的事情,打死了最多弄個什麼疾病暴斃,藉口諸多,平民百姓怎麼斗得過這些整天吃飽了飯就想著怎麼折磨犯人的警員?她沒有辦法知道林曉楠究竟和警察局述說了什麼,但是放火燒掉邵宅肯定不是林曉楠會做的事情,邵修岩和她無冤無仇,之前她把邵修岩刺傷,邵修岩都沒有通知警察局備案,她不可能因此恩將仇報詆毀造謠於她?但是從剛剛警員的口述中,又確實指出林曉楠是縱火犯,她是共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困在這裡,又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繫,雪寧看到她這麼晚都還沒回來,一定著急得不得了吧?早知道剛剛那個電話就打給雪寧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偏偏自己竟然鬼迷心竅打給那個軒轅凡,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竟然打了兩次都不接電話。剛剛還覺得他教給自己的東西挺有用的,比如色誘那位警員,心裡想著他那麼神通廣大,要救自己出去易於反掌!可是天不從人願,哎,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想想辦法吧。
剛剛合上眼睛進入夢鄉,忽然被一大盆冰水傾瀉淋下,秋天的夜晚本來就有些涼意,這冷冽的冰水潑灑下來,馬上有一股徹骨的涼意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個冷顫,顫抖著身子睜開眼睛,才發現不知道何時,她的跟前坐著一位威嚴沉著的警長,他的身邊還站著兩位跟他一樣凶神惡煞的警員。
看到梁初晴醒了過來,警長冷冷一笑:「在這樣的環境下你也睡得著?」就是這樣一句不著頭尾的話,卻把他心裡的那種嘲諷顯露得淋漓盡致。
初晴同樣冷冷地看著他們,倔強地把頭扭向一邊,不搭話。
「在這裡,傲氣和倔強只會為你帶來更多的災難,你最好三思而後行。」
「說吧,到底我犯了什麼罪?」
「縱火、殺人,光是這兩條罪,就可以判你死刑。」
初晴的心裡一驚,眼神卻絲毫不示弱:「殺人放火,理當受罪償命,但是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憑什麼定我的罪!!!」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辭,殺人犯是從來都不會承認自己殺人的,但是你的同夥顯然比你要誠實得多!」
「同夥?你們是指林曉楠?」
「沒錯,你看,你都承認她是你的同夥,還有什麼需要狡辯的?」警長狡猾一笑,果然沒有錯,他們終於找到燒掉邵宅的兇手了,這升官發財似是在向他招手,臉色不如先前那般緊繃,那嘴角的彎度似乎壓抑不住,可是又不能在眾人面前表露出來,極力的隱忍著,似笑非笑的這種表情讓人啼笑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