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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爸爸離開後,病房了來了好多好多的人,他們把她的媽媽搬走了,她著急地大哭起來,追到醫院那一條長長的走廊上,哭喊著要媽媽,然後媽媽從病床上起來了,拿出一條非常漂亮的項鍊,溫柔地問她:「晴兒喜不喜歡這條項鍊,媽媽把她送給你好不好?」
小小年紀的她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我不要項鍊,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晴兒乖乖,聽話啊,不然媽媽以後不帶你去公園玩了,晴兒不想去公園玩了嗎?」
她難過的扁著嘴,水光盈滿可愛的眼眶,她喜歡去公園玩。「媽媽,我喜歡和你一起去公園玩。」
「媽媽以後經常帶你去,聽話啊,來,晴兒,看著媽媽手上的漂亮項鍊,跟隨媽媽的動作一起做好不好?」
「是不是我聽話媽媽的病就會好起來?我們就能一起去公園玩?」
媽媽輕輕的點點頭,然後她乖乖地看著那一條漂亮的項鍊,淡黃色的水晶好漂亮,比她擁有的那些水晶球漂亮一百倍、一千倍,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漂亮的水晶球,水晶球淡淡的光輝暈染開來,發出璀璨的光芒,她忽然間覺得好睏好睏,靠在媽媽的懷裡幸福地睡著了,等她醒過來,看到爸爸守在媽媽的床邊,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搬回了家,她很開心地問爸爸:「爸爸,媽媽是不是病好了?我們回家了耶!」
爸爸一把抱過她,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睛裡悄然滑落,哽咽地對她說:「媽媽,離開我們了,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倔強地一把推開爸爸,大聲哭喊:「爸爸騙人!媽媽,我要媽媽。」
「媽媽,我要媽媽!」病床上的初晴大汗淋漓,緊緊地抓住被沿,嘴裡不斷地低喃囈語。
邵修岩緊緊地抓過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輕輕地說:「別怕,有我在呢。」
床上的人兒漸漸安靜下來,又沉睡過去。邵修岩拿過旁邊的毛巾,輕輕地給她擦拭著額頭上,脖子上的汗珠,小心翼翼的動作,寵愛的眼神,似是在擦拭一尊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擦拭完畢,邵修岩才轉過身問旁邊的醫生:「醫生,她怎麼還不清醒過來?」
「病人的身子太弱了,又經歷了一場超出她身體承受能力的磨難,需要一點時間,不過你不用擔心她目前一切都很正常!」
「嗯。」邵修岩若有所思地應了一句,便不再搭理旁邊的醫生,專心地盯著床上的人兒,醫生微微一笑,安靜地退出病房。
A市晚間新聞報導,最震驚人心的莫過於三件命案:A市的三名年輕有為的警察,其中兩名是警員,一名是警長,三人均離奇死亡,身上不知道被什麼利器鞭打,傷痕累累,不過這些傷也不至死,他們似乎是被什麼驚嚇過度而導致斃命。命案一出,全市一陣譁然:身懷武功自衛能力超強的警察都能離奇死亡,那這A市還能太平嗎?各人紛紛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期間不乏心懷鬼胎的人們:亂世,有時候反而是一個機會,世界越亂,越容易乘機渾水摸魚…。。
李局長對於這幾宗命案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輕輕感嘆一聲,這或許是他們的命,千不該萬不該,他們不該鬼迷心竅亂抓人,抓的還是一個孕婦,一個招惹不得的孕婦,還毒打至人家流產,那可是邵家的骨肉啊,邵修岩只對他們三個下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如果他狠心要把整個警局剷平,他們也無可奈何,是他們理虧在先。A市的局勢風雲變幻,到處都潛藏著危機,看來這局長也不好當啊,前面風險重重,他得好好部署才行!
三名警察的死,這只是一個開始,絕對不會是終點。
睚眥必報,那才是他邵修岩的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