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翼跛著腳回到郝逸東他們身旁的時候,郝逸東和張以墨笑得直不起腰來,眉眼之間儘是嘲笑。
郝逸東端起一杯暗紅色的酒,輕輕地搖曳著,漫不經心地問:「龍少,想不到你也有被女人治的一天啊,剛剛那場戲實在是太精彩了,不知道我們親愛的龍少有什麼感想和我們分享?」
「滾!」龍翼脾氣也上來了,這兩個男人不安慰他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
「哎呀,這位就是被我們家安琪拉小姐懲治的登徒浪子呀?恩,長得有幾分姿色,怎麼,腳還疼嗎?」一個長得妖媚眾生的中國女孩來到他們的中間,柔柔地話語從那一張豐盈的性感紅唇上緩緩吐出,溫柔之極的話語,卻字字釘在龍翼的心上,讓本來脾氣就已經上來的他更是怒氣衝天!
「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別招惹他為妙。」張以墨好心提醒。
「我哪裡招惹他啦,我這是關心你們的這位朋友。」嬌滴滴的話語,虛假得任何人都可以聽出來,卻又無可奈何。
「那謝謝你的關心,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你先離開吧。」張以墨看著龍翼越來越黑的面孔友好地繼續勸說著。
「我怎麼可以離開呢?這位先生打翻了酒水,還沒有賠錢呢?他說可以陪一夜抵消的,我這是來討債的。」愣是被她說得像是生意場上的買賣,不沾染半點感情。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這個女人也太明目張胆了。
「你確定?」郝逸東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這個女人問道。
「我當然確定呀。」女人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語有多真實似的,主動地湊過去抱住龍翼,踮起腳尖,眼看那嬌艷的雙唇就要落在龍翼的唇上。龍翼卻驚恐地看著這個女人一步步地靠過來,對於這麼主動的女人,他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忽然,一雙手臂拉扯了那個女人一下,女人離開了龍翼的懷抱。龍翼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毀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露露,不要和這種人渣糾纏,降低我們的身份。」安琪拉沉聲說道。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為你出口氣嘛!誰讓他那麼討我們安琪拉寶貝厭惡!」露露趕緊哄著生氣的安琪拉。
「恩,乖。」安琪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露露卻忽然用一種祈求的眼神望著安琪拉,那眼神乖巧得有如一隻小狗,安琪拉渾身打了個寒顫,最後還是乖乖地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兩個人親昵地挽著手臂離開,把三個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心裡卻頓時明朗起來:原來這兩個女人是。。。。。。同性戀!
真可惜,三個人心裡同時落下一個感嘆。
手挽著手離開後,兩個人裝作不經意地回頭看了那三個男人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又有三個傻瓜被她們給耍了!
陰霾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路上到處濕漉漉一片。睡夢中的初晴並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著,大概是作噩夢了。泰勒站在床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人兒,思緒似是有所飄遠,那彎彎的眉,小巧的嘴巴,躍然挺立的鼻子,每一處都是那麼相象,可是他卻清楚地知道,他的貝拉,他永遠的最愛,已經香消玉殞再也不會出現在人間,而這一切都是邵修岩的錯,如果不是他,他的貝拉就不會死,是他的絕情他的殘忍奪去了他摯愛的貝拉,這一切,他都要他血債血償!
可是,望著這幾近相似的人兒,他卻退卻了,有好幾次他都可以毀掉這個女人,讓邵修岩再一次陷入絕望的痛苦之中,一如他當年失去貝拉那樣的徹骨錐心之痛,可是為什麼,他卻沒有辦法下手,一而再再而三地與她周旋,攀談,甚至表白?還把她從毒蛇的險境中挽救回來,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她並不是貝拉,並不是他的摯愛,為什麼他卻下不了手?或許,遊戲還沒有玩夠吧?這是自己唯一可以接受的解釋。
輕輕地移步她的床沿,把拿過來的被子輕輕地蓋上她蜷縮著的身子,伸出右手輕輕地拂過她的臉頰,把散落在她額頭的髮絲撥開,那動作輕柔得讓人誤會甚至懷疑她是他的情人,不,或許比情人更親密,愛人?睡夢中的初晴感覺到臉頰似是痒痒的,輕輕地嘟起嘴巴,不滿地囈語:「大叔,不要親親,討厭。」泰勒撫摸的動作剎那間僵硬在那裡,她口裡的大叔應該就是邵修岩吧?雙眼忽地眯起來,露出一條縫,所有的光似乎都從那條細縫裡蹦出來,折射出一股陰狠的陰霾。
你是屬於我的,邵修岩奪走了貝拉,我要奪走你!這才是公平的世界!嘴角輕蔑地扯開,初晴,我的初晴,我會讓你愛上我的,雙手緊緊地拽著,最後富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悄悄地離開房間,房間霎時之間又恢復了寂靜,彷佛一切都不曾發生,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像天使一樣安然地睡著,長長的眼睫毛耷拉在潔淨的小臉上,清麗純美。
一覺醒過來的初晴,有些茫然地望著這個房間,不知何時,身上竟然多了一床被子,她可沒有忘記昨晚自己幹過什麼事情,整個屋子裡所有的被子床單都被她用來逃生了,昨晚她是蜷縮著身子入睡的,可是睡著之後卻渾然沒有感覺到預想之中的寒冷,想必是那位大媽幫她把被子給蓋上的吧?想不到這大媽看起來凶兇惡惡的,人倒還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