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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結的婚?」問完這一句,她嬌羞地低下頭,不敢看泰勒。
泰勒看到她透露出小女人的樣子,心裡忽然像是被什麼撞擊了一下,打開了一個缺口,可愛的少女,嬌羞的神態,那恰到好處的低眉,那若有若無的暗送秋波,這一幕是多麼的熟悉又多麼地令他心痛。貝拉,他心中的最愛,你終於回來了!
「前段時間。你肚子餓不餓?我們下樓去吃點東西吧?」
「恩,好啊。」
「早餐想吃什麼東西呢?」
「我要吃熱湯麵。」她脫口而出,泰勒微微地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自然的表情,柔柔地笑道:「好,我們就吃熱湯麵。」
說完自然而親昵地牽起她的手朝樓下走去。。。。。。
國際恐怖組織總部,聖約翰教堂。
郝逸東帶著幾個手下在這附近潛伏著,仔細地觀察周邊的環境,為今晚的行動作最後的視察與準備,經過一天的部署,一切都已就緒,現在他們就只需等待暗夜的來臨。在暗夜中,一切都是模糊朦朧的狀態,可那是屬於夜行者的保護色,夜越黑,那些屬於黑暗的動物就越猖狂,在暗夜裡叫囂,張牙舞爪,驚悚刺激。
郝逸東一邊假裝看著手裡的報紙,一邊暗中觀察著周邊的環境,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小孩匆匆忙忙地邊回頭邊往前走,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好像她在被什麼怪獸追逐一樣,結果一不小心竟然撞到了郝逸東的身上,女人馬上露出驚恐的表情,第一時間拽了拽懷裡的小孩,發現孩子平安無事之後,才低著頭道歉向他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郝逸東收回觀察的視線,把眸子落在這位抱著小孩的女人身上,心裡似是有些不悅,可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溫和地笑笑,說:「沒有關係,下次小心點。」
「先生,謝謝你這麼大方,不計較。」女人恭恭敬敬地朝著他點頭哈腰道謝之後,抱著孩子落荒而逃,在走出幾步路後,匆匆回頭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一眼,忽然讓郝逸東生出一絲寒意,這女人的眼神很冷,完全不像剛才的那般驚慌與匆忙,還有那塗著淺粉色口紅的唇邊好像揚起一抹淺淺的嘲笑?就在郝逸東想要追上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女人忽然迅速奔跑起來,那速度竟然與受過訓練的他不相上下!郝逸東的心裡頓時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把追溯她身影的目光收回來,仔細地查看潛伏在周邊的幾個手下,他們依然專職地做著自己的工作,像是什麼沒有發生一樣淡定自如。如果他們沒有收到驚擾,那麼那個女人剛剛肯定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隨著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他發現口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封信,急忙把信封拿出來,大力地扯開信封口,娟秀的筆跡映入眼前:
郝逸東先生,別招惹國際恐怖組織,否則後果自負。一個曾經對你感興趣的女人,夢。
郝逸東怔怔地盯著短短的一行字,心裡絞盡腦汁都想不到這個叫做夢的女人究竟是誰?還有,她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計劃,這是否證明他們的計劃已經透露出去了?正如他們在國際恐怖組織裡面安插了眼線一樣,他們也有臥底潛伏在他們的組織里?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今晚的行動就凶多吉少!
站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猶豫了幾分鐘,最後決定先收回隊伍,回去與邵修岩他們重新商定,畢竟現在一切都要小心謹慎,否則,很有可能會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什麼?他們竟然知道了我們的計劃?」龍翼大力地拍著桌子,一臉的不相信!這怎麼可能,一直以來就只有他們幾個人外加上布萊恩的幾個親信在商量與部署這件事,怎麼會讓外人知道?
「這證明我們之間有內鬼。」邵修岩陰沉著臉下結論。
內鬼?誰是內鬼,眾人紛紛抬起頭來掃視室內的每個人,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一絲端倪,不過,如果真有內鬼,那他的表演天分一定超級厲害,竟然可以瞞天過海,躲過這麼多雙凌厲的眼睛。
「邵少,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我看我們還是暫時放棄營救計劃吧?」頂風而上的冒險行為並不可取,這是張以墨一直奉行的準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