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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肉。」祭祀師邊說邊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初晴一聽是蛇肉,嚇得將吞咽到一半的肉卡在喉嚨里,咽下去不是,吐出來也不是,為難不已。一張小臉被憋得通紅通紅的,祭祀師看到她這麼不對勁,似乎有點生氣地走過去,大力地敲著她的背,在他的幫助下,卡在喉嚨里的肉終於吐了出來,可是一想到她吃的蛇肉湯,胃裡就一陣反胃,總感覺想要吐,終於她還是沒有忍受住,快速地跑了出去,大吐猛吐起來,感覺連早上吃的都吐了出來,整個人幾乎要虛脫過去。
祭祀師皺著眉頭站在小木屋門口,看著她猛烈地吐著,最後輕輕地退回到小木屋,把那一大鍋蛇肉湯端到門口放著,拿起一個木蓋蓋住。從小木屋旁邊的一條小路走了出去,沒多久端回來一大籃子水果。拿起一個新鮮的水果放到自己的身上擦了擦,然後遞給她。初晴伸出手拿著水果,眼神頗為複雜,又是她沒有見過的果子,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她這回可不敢輕易往嘴裡塞了。
休息一會之後,她進入小木屋,看到石桌上還有烤魚,心裡總算覺得安慰些,那就吃烤魚吧,看起來挺香噴噴的!這麼想著手已經是伸出去拿起一條烤得金黃金黃的魚,慢慢地把那些魚肉撕下來放到口裡,竟然覺得美味無比。
祭祀師就那麼安靜地坐在對面看著她仔仔細細地吃,忽然卻爆出一句話:「軟-骨-魚。」
初晴馬上就明白這魚的骨頭是軟的,可以吞進去,這麼想著便不再顧忌,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她實在是餓了。
看著她吃得毫無顧忌,他也咧著嘴笑了。
初晴看到祭祀師笑得那麼燦爛,心裡反而不安起來:「你,為什麼笑?」
「想-笑。」
「哦。」初晴輕輕地嘀咕了一聲。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沒多久她的晚餐也吃得差不多,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滿足地感覺全然寫在臉上。
「你們在這裡生活不覺得枯燥嗎?」初晴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她感覺在這裡生活挺無聊的,沒有都市的繁華、沒有電腦、手機、甚至連電視也沒有,那他們平常是怎麼打發時間的?
「不-枯燥。」
「那你們平常除了幹活,都做些什麼事情?」她不禁好奇地問出口。
「唱歌-跳舞。」
「唱歌和跳舞?」初晴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挺好玩的。
「一定很好玩。」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