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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岩又陷入了尋找的瘋魔之中,張以墨偶爾會出現陪伴他一陣,龍翼和郝逸東則完全不把心思放在這個方面,全力培養黑豹的勢力,只是對於血鑽,他們好幾次找到邵修岩詢問它的真假,邵修岩都只是打著馬虎眼並不說出實情,後來問得多了,他們就沒有興趣了,只是他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什麼時候,邵修岩對著他們也開始有了秘密,曾經共同進退的兄弟,因為一條血鑽,因為一個女人,他們不再像以前那般親密,那般無話不談,甚至是有些疏離。
半個月後,邵修岩接到了爺爺病重住院的消息,不得已放棄在美國這邊的追尋回國照顧年邁的爺爺,最後在爺爺殷切的要求下,他答應留在A市,只是事隔不久,他接到張欣夢在美國病重的消息,再次踏上了美國的土地。
只是再次見到她,她已然失去了先前的鮮活與美麗,一張臉瘦得不見血肉,只剩下乾枯空洞的眼神。
「你,還好嗎?」望了望她平坦的小腹,頓了一下,接著問道:「孩子,還在嗎?」
張欣夢一臉悽苦地淡笑,心裡一片悽然,他在乎的不過是她肚子裡的小孩。或許人性都是自私的,他給予了她傷害,她無法大度地回報予高尚,他剝奪了她最後的幻想,她便不想給予他最後的圓滿,乾裂的嘴唇輕啟,最後出來的話語便只是輕輕的一句:「孩子,沒有了。」
邵修岩聽到這句話也沒有多想,孩子,他本來就沒有期待過,對於沒有期待過的東西,就算失去了想必也是沒有什麼值得難過或者傷心的。
只是他這樣無所謂的姿態還是刺傷了她,那一顆受傷的心。她再強再厲害,殺人無數,干盡壞事,不過歸根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求幸福,渴求甜蜜,渴求愛的女人。只是她知道,她已然沒有資格,談愛,對於她,那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
十年前,當醫生親口對她說出天生不孕那個晴天霹靂的消息時,她或許還沒有輸掉,可是當她知道,邵樂樂知道了這個消息並打算將此事告知邵修岩時,她非常氣憤地設計將邵樂樂推向死亡的深淵,無奈她卻沒有上那輛車,反而將她的父母送上了不歸之路,她就知道,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只是她沒有想到,十年後,聽到他要結婚的消息,她竟然心疼得無以復加,竟然又死灰復燃並聽信泰勒的話,裝扮成一個不久於人世的女人,博取他的同情,無奈她可以偽裝委屈可以偽裝可憐,卻沒有辦法將所有的事情都隱瞞得滴水不漏,她不乾淨的身份暴露,她的那些陰謀詭計想必也是不難被他發現的,男人,又何曾能容忍欺騙。
泰勒在簡訊里告知邵修岩,她只有半年的生命,她以為那只是一個玩笑,一個欺騙他的手段,沒有想到,她萬萬沒有想到,泰勒給她吃的藥,不是維生素,而是導致腎功能衰竭的藥物,半年不到,她的身體就被侵蝕一空,現在,哪怕是最厲害的醫生也無能為力!
她心有不甘!
「修岩,是泰勒,這一切,都是泰勒的陰謀!」
「什麼?」邵修岩疑惑地再次問道。
「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泰勒,他對你,有很深的恨意!」張欣夢喃喃地出聲,曾經,泰勒和她說過一番話,他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最恨的人,恐怕是你深愛的那個男人。當時她以為他是對她有幾分情意,才因此嫉妒邵修岩,可是後來,她要委身於他,他卻堅決地拒絕!
「你的意思是泰勒把你害成這樣?」邵修岩忽然抓住張欣夢的手臂緊張地問道。
「我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吃了他給我的一種藥物,這種藥物可以導致腎功能衰竭,而他卻對我說,只是普通的維生素片!或許,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當初不是為了奪回你,盲目地聽信他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惡果!」說到最後,她淚光漣漣。
「不要難過,醫生會想辦法醫治好你的,不要想那麼多,會沒事的。」邵修岩伸出手幫她把淚水抹去,良久,問道:「你對泰勒了解得多不多?」
張欣夢茫然地搖搖頭,又點點頭,平靜地開口:「我是十多年前在A市遇見他的,一個很碰巧的機會,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他曾經有一段時間呆在中國,我們經常玩在一起,他這個人很多才多藝,什麼都懂,只是後來他回美國,我們的聯繫便漸漸少了,再到後來,在美國遇見他,我們又重新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但是對於他的職業身份他從來都不談及,我只知道他曾經有一個非常相愛的女朋友,後來好像因為被人傷害後自殺了,他一直都對前女友念念不忘,至今未娶。」
「初晴,被他抓走了。」邵修岩頹然地插入一句。
「怎麼會這樣?難道他殘害我還不夠,連初晴都不放過?」張欣夢顯然對這個消息很驚訝,她只是得到消息初晴失蹤了,沒有想到卻是泰勒下的手。「他為什麼要抓走初晴?」
「我也不知道,初晴好像失憶了,並不記得我,泰勒說她是貝拉,不是初晴,可是我認得,那就是初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