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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母親的名字,龍翼心裡覺得有些堵悶。
「哎,看來是我欠你們龍家的,你把邵修岩關押的地理位置發給我。」電話的那邊的伯恩似乎有些妥協。
掛掉電話後,伯恩拿出錢包,從暗格裡面拿出那張泛黃的小照片,凝視良久。
或許這一切都是宿命,是時候清還了。
伯恩把照片放回原處,脫下那一身白大褂,從抽屜里拿起那把很久都沒有動過的手槍,仔細地塞進西裝外套的暗袋,朝著樓上走去。
他就像往日散步一般悠閒,走走停停,還不時對著路邊的幾朵野花仔細觀察起來,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觀察周圍的環境。很快他就發現藏在樹林裡的龍翼,他暗中加快步伐朝著林子走過去。
龍翼很快也看到了從不遠處走過來的伯恩,雖然他們好幾年不見,但是他那抹硬朗的身姿,矯健的步伐還是讓龍翼一眼就認出來。
伯恩叔叔,可是一點都沒有遭受到歲月的洗禮與璀璨,臉上幾乎不見皺紋,反而顯得神采奕奕,只是眉眼間有些許淡淡的憂慮。
伯恩一走到林子裡,龍翼就飛奔過去,緊緊地把他抱住,笑道:「伯恩叔叔,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帥氣!」
「臭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嬉皮笑臉的!」
「有伯恩叔叔在,怕什麼!」
「好了,到此為止吧,趕緊說說邵修岩他們的情況。」
「恩,事情是這樣的。。。。。。」龍翼收回嬉皮笑臉的不正經樣,神情嚴肅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伯恩。
「叔叔,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先等著,泰勒一直都沒有行動,似乎是在等待某些事情的發生。對了,你知不道他為什麼要抓走邵修岩?」
「最近我調查了一下這件事情,恐怕跟當年一個叫貝拉的女孩子有關。」龍翼答道。
「貝拉?」伯恩嘴裡重複著這兩個字,忽然間像是陷入了沉思。
「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龍翼著急地追問。
「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你是不是和邵修岩在一起?」
「是啊,怎麼啦?」
「泰勒在等你。」
「等我?」龍翼若有所思地皺著眉,深吸一口氣:「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以後再說,明天,泰勒有一批貨要運到東南亞,我估計他會乘機把邵修岩他們帶上。。。。。。」
「什麼貨物?」
「比嗎啡還厲害的東西。」
「那他們帶上邵修岩的意思?」
「把他們賣入某些場所,至於下場相信你一定有所耳聞!」
「。。。。。。」龍翼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揮起拳頭重重地擊在一顆大樹上,從牙縫裡蹦出話來:「泰勒!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混帳!你等著!」
「別義氣用事!你先在這邊好好呆著,半夜我遣人給你送點吃的,然後乘船離開這裡,到東邊的那座小島嶼候著,具體情況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那你小心點。」
「我會的。」伯恩拍拍龍翼的肩膀道。
伯恩離開後,龍翼便遵照他的囑咐在林子裡等候,到了半夜,果然有人送來食物,吃完之後他跟隨著對方到了一架小艇上,對方幫他準備妥當後,讓他獨自乘著小艇離開。
離開之時,龍翼帶著忐忑的心情望了島嶼最後一眼,心裡總是感覺到不大對勁。可是具體是哪裡他也說不上來,只是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嚴重。。。。。。
忽然,他感覺到小艇底下冒起了火花,本能的反應讓他來不及多想,馬上跳躍到海里去,他心裡也不敢多想,拼命地往前游,離開小艇,才幾十秒的時間,他的身後傳來一陣巨響,海面上燃起熊熊大火!
幸好他逃得快,不然此刻,他想必連灰跡都難以剩下。。。。。。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最後陷害的他的人,會是伯恩。
哼,人面獸心的,不只是泰勒。。。。。。
不過令他覺得意外的是,前面不遠處確實有一處小小的島嶼,或者他可以到那裡休整一下,再作下一步的決定。
氣喘吁吁地游到小島上,龍翼粗獷地把身上的外套一脫,用力地擰著水,現在是初春,又是夜晚,還是有些許的寒冷。如今當務之急就是烤火,讓身子暖和起來,說干就干,借著微弱的月光,龍翼開始往島嶼深處走進去。
這裡說是一座島嶼,其實更像是一塊巨大的岩石,整個島嶼幾乎沒有什麼植物,所以逛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多少柴火,不過他倒是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島嶼的東邊有一處篝火,旁邊還搭著一個帳篷!從帳篷外面的影子來看,這帳篷裡面必定有人!只要有人,就好辦了!
龍翼想到這裡,心裡冉冉升起一股希望,步伐也不由自主地輕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