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晴,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早知道你是這樣忘恩負義的女人!邵修岩當初就不應該救你!」張以墨憤怒地朝著初晴喊道。
初晴的心,有那麼一刻,被這些話狠狠地傷害著,可是,她不能心軟,如果心軟,那麼一切就前功盡棄了!所以,她裝作不在意地嫣然一笑,雙手環胸,露出趾高氣揚的氣勢:「他救我?你別搞錯了!我又沒有求著他去救我,而且如果不是你們把我劫走,我根本就不用遭受那些痛苦!說到這些,我還得找你算帳呢!來人,給我賞他兩巴掌!」
「夠了!」
「你敢!」
邵修岩和張以墨同時說話。
看著邵修岩受傷的神色,初晴知道她表演的很成功,可是她的心卻疼痛無比,彷佛萬箭穿心那般,連呼吸都快要缺氧。可是堅強的信念不允許她倒下!她一定要邵修岩安全離開!
泰勒見目的已經達到。這才緩緩地開口:「親愛的,別生氣了,船該要開走了,讓他們上去吧,我們回去繼續剛才的親密遊戲,好不好?」
「恩,好啊。」初晴有點氣若遊絲。
邵修岩被押上船的那一刻,最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只見初晴淡然地靠在泰勒的胸膛里,那安靜的眼神里似乎滿滿地寫著幸福的味道。
如果這是她幸福的歸宿,他會選擇成全。
他最後落寞的一瞥,初晴深深地印在心底,卻無可奈何。想愛不能愛才最寂寞,沒說完溫柔只剩離歌。。。。。。這是誰唱的歌呢?真是該死的契合現在的場景。。。。。。
邵修岩的船隻開走後,初晴便隨著泰勒往回走,走到房子的門口剛要跨進去的那一剎那,忽然,不遠處響起了爆炸的聲響,隨之而來的是濃密沖天的黑煙,看來事故不輕。初晴抬起頭望向泰勒,只見他濃密的雙眉緊緊地擰在一起,看樣子,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泰勒鬆開了握著她的手,急促地開口:「你趕緊上去,我過去那邊看看,對了,沒有什麼事情別出門,知道不?」
初晴聽到這話,心裡一喜,知道泰勒不會留下來,臉色也瞬間高興起來,愉快地點了幾下頭,然後才乖乖地應承下來。
泰勒走後,初晴便迫不及待地回房間,剛剛在港口的時候,她便擦覺到手機有振動聲,如果她沒有估計錯誤,對方應該是安妮,她曾經說過要幫自己,這下,沒有邵修岩需要顧慮,她又得到安妮的協助,看來逃出這裡不是問題。
可當她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卻傻眼了,上面赫然寫著龍翼兩個字呢!看來龍翼這小子還沒有走,說不定剛剛那一幕已經被他看見了。按理說如果他潛伏在不遠處,應該知道當時的情形啊,怎麼還冒險給她打電話,萬一被泰勒發現,天啊,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
初晴猶豫著要不要給他回個電話,可瞬間又發現原來她還沒有沒讀的簡訊,心裡一陣驚喜,馬上按動手指點開簡訊:
船隻開走後馬上到剛剛相遇的地方找我,速度要快。邵修岩他們的船只有問題。
什麼?邵修岩的船只有問題,能有什麼問題?這個龍翼怎麼不把事情說清楚?急死她了!她現在心裡瞬間慌亂起來,拿著手機站在原地來回走動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按照龍翼的說法,邵修岩他們的船只有問題,那麼這問題肯定是非同小可,在海洋上,最害怕的是什麼,那就是船只有問題,船隻一出問題,船上的人就有危險了!泰勒這麼做的用心不言而喻!他是想借著船隻事故將他們幾個一網打盡,以除後患,而且船隻故事,哪怕死傷無數,怎麼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來!看來,泰勒這人奸邪得很。
而自己竟然還天真地相信他了,真是傻到家了,他千方百計把邵修岩帶到這裡,怎麼可能讓他活著回去?難道他無聊到要玩這種費力不討好的遊戲?!
想到這裡,初晴的腦子清醒了許多,人也鎮定下來。環顧了房間一遍,想了想也沒有什麼需要帶的,就直接奔下樓,到了客廳,羅順阿姨正在擺放蛋糕,一看她那麼慌忙,還問她去哪裡?
初晴頭也不回地說了句要去找泰勒,便奔出去了。
羅順聽到她是去找主人,心裡也沒有想那麼多,還拉長音告訴她早點回來,她的下午茶準備好了。初晴像風一般離開了客廳衝出門外,羅順的叮囑她自然是沒有聽清楚的,就算是聽清楚了,她此刻也沒有心思想什麼下午茶。
跑到與龍翼相遇的地點,果然看到龍翼著急地等在那裡。初晴一看著急地拉起他的手臂,忙問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他是怎麼發現船只有問題的。
龍翼只說事情說起來很複雜,等下有機會再和她仔細道明,現在再不走,邵修岩他們就有危險了。初晴一聽邵修岩有危險,立馬又慌亂起來。顫顫巍巍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快走!」
說完拉起龍翼就要往前跑,幸好龍翼迅速抓住了這個小妮子,不然這麼莽撞行事,還沒有救到人,他們就先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