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芯瑜看到邵修岩望著初晴的背影沉默不語,竟然連自己站在他身邊這麼久都沒有反應,心裡是又氣又恨,陰狠的眸子瞪了一眼她的背影,心裡划過一絲狠決,可手裡卻輕輕地拉了拉邵修岩的衣袖,聲音柔得似水般溫柔:「岩岩,我渾身好痛哦。你背去好不好?」
邵修岩收回思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開車過來。」
說完就徑直離開,留下張芯瑜憤怒地站在那裡,心裡對初晴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層!
分割線。。。。。。
初晴回到家裡,脫掉高跟鞋,連燈都懶得開,有些疲憊地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彤彤體貼地撲進她的懷裡,直到這一刻,她才放任自己所有的情緒流露出來,抱著彤彤哭得撕心裂肺!直到眼睛變得紅腫,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她才漸漸地停止抽吸,拿著毛巾擦擦鼻子,打開煤氣,下了滿滿一大鍋麵條。
或許,吃飽喝足,這種堵悶的心情就會恢復,那些不愉快的過去才會被淡忘,那些撒在傷口上的鹽會慢慢融化直至消失不見。
吃完一大鍋面,把髒兮兮的外套隨手一扔,整個人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雙眼無神,讓人猜不透她在想著什麼?
「好一雙性感的美腿呀!不錯,夠白皙,只可惜,腳踝處似乎擦傷了,有失美感。」
聽到陌生的聲音,初晴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來去自如的陌生男人!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反而不怕他,或許心裡已經傷痕累累,便無所顧忌了吧。
被傷害至此,還有什麼值得害怕?
看到初晴依然無動於衷地躺在床上,男人的嘴角扯了扯。有些抓不透她的想法。
「怎麼?被情敵擊敗了,心情很沮喪?」男人繼續自言自語。
初晴有些懶洋洋地問:「你跟蹤我?」
男人無害地笑了笑:「我沒有你想得那麼有空。可是,難道真被我猜對了?」他只知道邵修岩最近和市長的女兒張芯瑜走得很近,那個刁蠻任性的女人,他只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哼,邵修岩招惹那個女人,恐怕不止是玩女人那麼簡單,張芯瑜的父親是市長,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
不過,A市的這些事情,他沒有多大的興趣,如果不是為了拿回血鑽,他根本就不會踏足這座城市,不過是一個發展得還可以的城市罷了,能對他產生多少吸引力?
看到初晴默不作聲,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的床邊,輕鬆地躺在她的旁邊,還不怕死地用手撐起身子,俯下身體,魅惑地看向她,那雙桃花眼看得人心裡莫名慌亂。
「你幹什麼啦?」初晴有些不悅地看著男人這番舉動。
男人眨巴著眼睛,充滿玩味地笑:「我以為你不理我呢!」
「我本來就不想理你!還有,我拿不到血鑽,要殺要剮隨便你!」初晴有些沒好氣地嚷道。
「現在我又不想殺你了,這麼美的女人,殺了多可惜。」男人妖邪地看著她,略帶冰涼的手緩緩地滑過她腿上的肌膚,初晴驚出一身冷汗,卻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不必那麼緊張,我不喜歡女人!」男人恢復了先前的神色,離開床邊,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從風衣里拿出一根煙,又掏出打火機,把煙點著,抽了起來。
聞到淡淡的香菸味自空氣中飄來,初晴有些茫然地想著男人剛才的話,他不喜歡女人,難道是說?他也是一個同性戀!這是繼車恩俊以來,她認識的第二個男同性戀!
不知道像他這樣的類型,車恩俊喜不喜歡?如果這樣的男人,被車恩俊纏上,結果一定很好玩?或許,冰山男和美妖男還是絕配呢!
想到這裡,她很白痴地進入神遊狀態,腦海里完全被他們兩個各種好玩場景占據著,完全忽視了坐在旁邊的男人。
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白痴的女人在那裡花痴,心裡對她完全是無語狀態。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有心思幻想。。。。。。
真不明白邵修岩那樣的男人,怎麼會和這個女人結婚,咦,他們好像離婚了?男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概是明白邵修岩為什麼會離婚了。
只是這個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長得確實很美,是那種天然不雕琢的美,看看那腿,潔白無暇,肌膚細膩得猶如嬰兒,那水嫩的臉蛋略施胭脂,彷佛可以捏出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