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他,一雙杏眼盈盈如水,皎潔卻又泛著智慧,莞爾一笑,那好看的弧度讓他微微出神。
「不如我們到大廳外面走走,這樣的夜晚,春風微微涼爽,吹在身上可愜意呢!」
「好,梁小姐這邊請。」張嘉瑞說完對初晴作了一個請的姿勢。
就在他們打算朝著外面走過去的時候,大廳里忽然響起了輕柔的舞曲,只見一身黑色燕尾服的梁皓傑紳士地領著身穿白色短款婚紗的倪安雲和著音樂翩翩起舞。
一黑一白,一俊一嬌。他如帥氣的王子優雅紳士,她如美麗的公主甜美嬌羞,他大跨步如領導者威嚴氣勢,她如精靈般輕輕附和,柔和的燈光閃耀在他們的身上,那麼唯美那麼引人入勝。
一曲完畢,賓客開始慢慢步入舞池,這個時候張嘉瑞非常紳士地向她作出了邀請的手勢,初晴看著他邀請的手勢微微出神,接著朝著他甜美地笑,把手放到他的掌心,兩個人翩翩躍入舞池,隨著音樂移動著輕盈的腳步。
「梁小姐,你今晚的裙子真漂亮!」張嘉瑞深情地望著她,低語。
初晴莞爾一笑,調皮眨著眼睛,道:「謝謝,這是我姑媽幫我挑選的。」
「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初晴狀似無意地問起。
可是聽在張嘉瑞的耳里,認為她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
他挑了挑眉毛,眉眼間掩藏不住的欣喜:「確實,她今晚也受邀出席這個宴會,剛剛我還碰見她呢,要不要給你們引薦一下?」
初晴心裡冷笑,引薦?恐怕她們之間已經不需要這些客套的禮俗!
她都已經找人對自己動手了!自己又何須對她客氣!現在,之所以賞臉和你跳舞,不過是藉此機會扳倒她罷了!
從今往後,哪怕不依靠任何人,她都要學會保護自己!誰要是招惹了她,必定還以顏色!
心裡想得猙獰,可表面上,她只是淡淡地笑著:「看來你晚了一步呢,我們已經打過招呼了。」停頓了一下,她繼續淡淡地開口:「我聽說你父親有意撮合她和本市的邵少。。。。。。」
「這主要是我妹妹的意思,你知道,父親一般又比較寵溺女孩子。」
「那倒是。」說完這句話,初晴忽然看到張芯瑜牽著邵修岩怒氣沖沖地向著他們走過來,看到她憤怒的臉色,她狡猾地一笑,僅僅一瞬間,臉色變得陰霾,身子稍微離開張嘉瑞,循著舞步向外一轉。
「哎呀,好痛!」初晴的腳故意一扭,順勢倒在張嘉瑞的懷裡。
「你沒事吧?腳是不是受傷了,我看看?」張嘉瑞馬上緊張地彎下腰去檢查。
「你在這裡幹什麼?快點離開我弟!!!」此時張芯瑜已經奔到了他們的跟前,生氣地指著初晴嗆到!
初晴露出痛苦的表情,有些無助地望向張嘉瑞。
張嘉瑞看到自己的妹妹無緣無故這麼粗魯對待初晴,怒喝:「芯瑜,不得無禮!」
「張嘉瑞,你給我聽好!不准你接近這個賤女人!聽到沒有!」張芯瑜一副頤指氣使的高傲姿態。
張嘉瑞顯然不買她的帳,有些生氣,嚴肅地瞪著她:「我是大哥,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如果不想被爸爸送到英國,最好現在給我閉嘴!」
「哼,你一定是被這個賤女人給矇騙了,你知不道她曾經是邵修岩的前妻!這樣骯髒的女人你敢帶回家嗎?還是說你覺得爸爸會讓你給張家丟這個臉?」張芯瑜一點都不認輸,反而越來越咄咄逼人。
「夠了,你馬上給我離開宴會,我的事情自有分寸!」張嘉瑞指著宴會門口的位置,憤怒地吼道!
「哼,我自然會離開,不過在這之前,你必須要離開這個女人。」張芯瑜說完伸出手把張嘉瑞拉往她這邊。
初晴脫離了依靠,扭傷的腳有些支撐不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她不禁有些許的懊惱,本來只是想假裝扭傷做一場戲氣氣張芯瑜,卻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把握好尺度真的扭傷了。
看來自己的技術還有待提高,這演戲的天份實在是太欠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