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沉思中的初晴忽然被葉弘文的動作嚇得口瞪目呆,舉目望去,只見葉弘文操起手上的澆花容器,朝著葉黎昕狠狠滴砸過去,而葉黎昕並不躲閃,只是揚起手臂微微遮擋。
口裡發出不滿的抗議:「爺爺,你為什麼打我!」
葉弘文停止手中的動作,厲聲怒喝:「你這個臭小子,竟然還敢問我,你看看初晴,跟著你受了多大的委屈!」
「爺爺?」冰山男一臉的納悶,她跟著他受了什麼委屈?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葉黎昕一臉茫然的神情,葉弘文更加來氣,又操起手上的傢伙砸過去。這一次葉黎昕不再任由他打,迅速跳開一段距離。
「爺爺,你要打我之前也要先聽聽我們的解釋啊!不能這樣蠻不講理!你這樣為老不尊,我可是會跟著學壞的哦!」
聽到他這番話,站在一旁的初晴差點跌破眼鏡,這,這,這些話真的是出自冰山男,哦,不,是葉黎昕的口中?這,她真的有點凌亂了。。。。。。
忽然,葉弘文又一聲怒吼:「你給我回來!有種別逃!」
聽到這聲怒吼,她的思維轉動起來,緩緩走近葉弘文的身旁,嬌聲道:「爺爺,我們的事情辦得確實有點倉促,不過這是事出有因的,黎昕這段時間較忙,才沒有來得及請示爺爺,如果爺爺一定要怪罪黎昕,那請和我一起責罰吧!」
「爺爺又怎麼捨得責罰晴兒呢,你們結婚的時候沒有辦婚宴吧?定個時間,把兩家的親戚都叫上,一起吃個飯,黎昕這小子不懂禮節,但是婚姻是人生的大事,該按規則辦的可是一件都不能少!」
爺爺對著她說的話如此通情達理,倒是讓她心裡有些慌亂,他們這婚結的本來就不地道,他心裡有著盤算,而她也有自己的考慮,本來想著這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哪怕互相利用也只牽涉到兩個人的感情,可是事情似乎越來越超出她的意料,先是王儷阿姨參與進來,現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一個葉弘文。她只希望他們不要太看重這段關係,因為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他們終究是要分開的,到那時候,如果產生了感情,就會有不舍,更會有傷害。
這些,讓他們倆獨自承受就好,畢竟是他們種下的因,結的果子就讓他們自己品嘗吧。
「爺爺,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一切就按照爺爺的想法來辦吧。」她順從地應承了葉弘文的提議,但是背地裡卻已經打定主意,儘快離開這個莊園,儘快和葉弘文撇清關係,她不想傷害了一個老人的心。
「臭小子,你看看,初晴多體貼!要是你有這小姑娘一半,我也該省心了!」
「爺爺,我才是你的孫子!」冰山男有些哭笑不得地爭辯,一看到葉弘文投射過來的眼神,只得無奈噤聲。
他們三個人,再加上安以文,四個人吃了一頓非常愉快的晚餐。雖然談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聰敏的她還是知道了,原來安以文是葉弘文收養的義子,由此,安以文一直對葉家心存感激,本來六歲時遇到父母車禍雙亡,家裡又沒有親戚願意收留他,他該在孤兒院度過童年,但是倔強的他從孤兒院跑了出來,又飢又餓,最後被迫無奈走進一家地道的小吃店,點了一桌子的飯菜,吃飽喝足之後他抓緊時機拔腿就跑,卻哪裡能料到這小小的店鋪門口還守衛著一個保安,專門對付他這種吃霸王餐的人,保安抓住他之後威迫利誘讓他打電話讓父母送錢過來,可是他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又怎麼可能給他送錢過來?他直白的告訴對方,父母去世了,可是他們根本不信,開始變本加厲地對付他,最後,剛巧路過那裡的葉弘文解救了他,並把他帶回葉家,由此他便成了葉家的二公子,但是葉弘文一直都沒有要求他改姓,他一直跟著父母姓安。
雖然安以文告訴她這些事的時候輕描淡寫,但是她心裡多少能夠明白他話里的那些悲涼,更懂得葉弘文在他心裡的份量,絕對不僅僅是感激。
如果當年葉弘文沒有向他伸出援手,當年的他能否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而葉弘文不僅僅只是救了他,還給了他尊嚴,讓他保留自己的姓氏。本來,他完全可以要求安以文改姓葉,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就憑這一點,她就覺得這個老人不簡單。
吃完晚飯,幾個人又聊了些家常,她便隨著冰山男回到了原來的別墅。
在路上,她有些詫異地盯著他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
「你幹嘛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冰山男冷冷地問。
「有嗎?」她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嘴角里的笑意更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