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初晴望著不請自來的邵修岩,壓低聲音怒喝。
「很簡單,我要的東西極少極少,你只要答應我馬上離開。」
「說!」
「安東尼和亞瑟的頭髮!」
「做夢!」初晴怎麼會不知道邵修岩的意圖,他要小孩的頭髮就是要去驗證DNA,她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不給也可以。。。。。。」邵修岩話鋒一轉,故意賣起了關子。
「怎麼樣?」
「今晚七點,我在酒店門口等你,記住,別想趁機逃跑。。。。。。」這一句話邵修岩是靠在她耳朵邊上,壓低聲音說的,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朵里,痒痒的,在她的心裡激起一股異樣。。。。。。。
「叔叔,我們不會逃跑的。。。。。。媽媽在這邊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謙謙冷不丁地插話,被初晴一瞪,立馬低下頭,拿起剛烤好的吐司,放進嘴裡。
「我答應你。。。。。。」初晴一口應承下來。
吃完早餐之後,為了避免邵修岩會打兩個小孩的主意,她乾脆將兩個小鬼帶到了公司。
初晴忙碌了好一陣之後,拉開百葉窗看著辦公室外面那兩個活寶,心裡暖暖的,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勁,恨不得馬上把手頭上的工作做完,好快點回到美國去。
到了晚上七點,初晴將小孩交給右景天之後,便單獨站在酒店樓下等邵修岩,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輛法拉利停在右邊,車窗緩緩搖下,裡面的男人朝著她招手,初晴便朝著車子走過去,靠近車後門,卻愣是拉不開車門,邵修岩拍了拍前面副駕駛室的座位,暗示她坐那兒。
初晴不情願地拉開前車門,鑽了進去,車子穩穩地朝前開著,似是開了個把小時,卻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初晴的心涼了半截,早知道自己就別衝動答應他,跟著他出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了下來,卻是一處海灘。
兩個人在海灘上走了一圈,兩人一句話沒有說,初晴心裡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蚱,但是對方不說話,她也找不到話題。微微扭過頭看著他依舊挺拔的身材,冷峻的五官,深邃立體的臉龐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後來,邵修岩往前面的度假村走過去,初晴這才想起來,啟騰接下圓山度假村開發案的時候,邵修岩曾經帶她來過這裡一次,當時,他們還遇到了襲擊,那是一次甜蜜又驚險的逃生。此時此刻重遊故地,像是小石子擊進了幽幽的心湖,激起了層層的漣漪。
「進來。」邵修岩的話像是帶著魔力的音符,將她從神遊太虛中拉回了現實。初晴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的建築,建築前面幾個閃亮的金色大字引起了她的反感。「夢海莊園」?他這是要幹嘛?夢海莊園是家庭式的旅館,他帶她來這裡有何居心?
初晴警惕地跟在他的後面,邵修岩徑直朝著二樓,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對她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初晴略微一遲疑,身形一閃,身子已進入屋子。
邵修岩朝著身後打了個手勢,馬上有人守在門口。
「你要幹嘛?」
「你是誰?」邵修岩眸底凝著冷寒,大聲質問。
初晴冷笑一聲:「JaneChen。我很驚訝你竟然會不認識我?邵少不是要涉足時裝界嗎?新公司好像是叫霓裳?對吧?」
「梁初晴在哪裡?」邵修岩緊緊逼問。
初晴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誰是梁初晴?我又憑什麼要告訴你?」
邵修岩憤怒地抓起她的脖子,力道漸漸加重,像一頭危險的獵豹在步步逼近。。。。。。如果是當年的梁初晴,肯定會怯怯地垂下眼帘,害怕著掙扎,可是如今的她,不會屈服,不懂害怕,猶如一隻驕傲的孔雀,張揚著美麗的身姿,迎上他凌厲的眸子,眼底噙著怒氣,足以跟他的怒火匹敵!
兩個人怒目相視,忽然,邵修岩用力一推就將她抵上了冰冷的牆壁,Y望與怒氣混合在一起,急促的呼吸清晰可見,吻,如雨點般急促而下,兇狠滾燙,兩人誰也不肯相讓,熾熱而激烈。記不清是誰攀上誰的脖子,誰舔上誰的唇,誰先纏上誰的舌,衣服就像仙女散花般紛紛落下,直到兩個人赤果相見。。。。。。
惹火的氣息鋪天蓋地,月光透過窗戶傾瀉進來,淡淡的光撒在兩個人的身上,鍍上銀白的光輝。邵修岩借著月光清楚地看到,這個女人的肌膚潔白如凝脂,瞬間,他的大腦清醒過來,一把將妖嬈的女人推開。。。。。。她不是梁初晴,如果真是她,身子怎會如此潔白?經歷過一場爆炸,不可能完好無缺!
「你到底是誰?」
「怎麼?同一個問題要問這麼多遍?難道你以為我是你當年的小情人?」初晴玩味地挑著眉,撲閃著靈動的大眼睛往向他,眼裡滿是不屑,順手將床上的被單扯了過來,抱在前身。
邵修岩緊緊地盯著她,似是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端倪,可是最後,他完完全全地失敗了。冷哼一聲,憤怒地一擺手,躍床而起,撿起地上的衣服,利落地穿上之後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