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黎昕玩味地看著邵修岩,冷笑著說:「邵少,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還望你別越界。夫妻之間的矛盾,床頭打架床尾和,就不勞您老人家憂心了。初晴,走吧,我肚子餓了。。。。。。找個好地兒給我接風。」
葉黎昕說完牽過她的手就要往外走,邵修岩在在他們的身後喊道:「我們有個五歲的孩子,你知道嗎!」
葉黎昕背對著他勾了勾唇:「我知道,您放心,我會把他視如親子!」他說話的時候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牽著初晴一直往外走,直到消失在病房外,將偌大的空間留給邵修岩,他孑然獨立窗前,孤單地望著門口怔怔發愣。
最後,他頹然地跌坐在病床上,內心一陣失落,似是最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了,左心口的位置硬生生地空了一個洞,讓他無所適從。
初晴跟著葉黎昕一口氣走出醫院,兩人站在門口,望著大街上車水馬龍的人流,葉黎昕低頭,體貼地問她想吃什麼,初晴本想說隨便吃點,可葉黎昕忽然又建議回家做飯。初晴的心莫名地產生排斥:「黎昕,不如,我們就在外面吃吧,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跟謙謙解釋。。。。。。」
邵修岩檢驗DNA的時候,謙謙已經知道他跟邵修岩的關係,可現在忽然間又冒出一個爸爸,她該怎麼向孩子們解釋?
葉黎昕聽到她的話,倏地頓住,尷尬地垂了眼,裝作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那我們就在外面吃吧,你帶路。」
她身形一頓,微微點頭。脊背僵硬地走在他的前面。。。。。。他不出現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會想起他,想起他的好,想起他的體貼,想起他溫柔。雖然他們早已經登記結婚,在法律上是合法的夫妻,可是,卻從來不曾有過夫妻之實,雖然,他曾經差點擦槍走火要了她,可最終,他們相敬如賓,兩個人平靜而溫柔地度過那些相伴的時光。對她而言,他是特殊的存在,除了那一次的利用,他帶給她的全是溫暖如春的美好。她時常眷戀那些溫暖體貼,懷念那些出自他手的可口飯菜,驚訝於他贈予的每一份禮物,感動於他的情意綿綿,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曾經,她想過跟他一起過那種平淡的小日子,她確確實實動過那樣的念頭,有過那樣的奢想。
邵修岩傷她越深,她便越眷戀這種感覺。有時候她就在想,如果愛情甜如糖精,卻伴隨著鑽心徹骨的傷痛,不要愛情也是可以的,何必一定追究愛或不愛,她只是一個小女人罷了,也會想要一份平淡的感情,一份安全的感情,沉溺於一個平靜的港灣。
她知道,葉黎昕可以給她這些。
可是,這一次,他為什麼不早點出現?如果他再早一點,她便不會再跟邵修岩糾纏,不會和他上床,甚至,昨天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對了,昨天,好像不是安全期?她或許該去藥店買盒緊急避孕藥。。。。。。她的腦袋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連紅燈亮了都渾然不知,葉黎昕猛然一拉,將她攬入懷中,驚呼「小心」。她茫然地微微轉頭,這才發現前面車水馬龍。。。。。。她的心猛然漏掉半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兩個人就在街邊找了個餐廳填飽肚子,吃完東西之後,葉黎昕又帶著她兜回醫院,去醫院的停車場拿了車,兩個人去姜山逛了一圈,說了一些以前的舊事,不知道為什麼,車子停在他的別墅前時,她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總是想要睡覺,可朦朦朧朧之中,她又似乎和他講了好多話,當她從混沌中清晰過來,卻又想不起剛剛說了些什麼。。。。。。
再晚些時候,葉黎昕送她回去。。。。。。多年以後,她收到葉黎昕寄過來的明信片,才知道,這一晚他對她使用了催眠術,通過催眠的方法看到了她的內心,知曉真正愛的人是誰!
其實,她也早該想到,自己愛的是誰,心裡真正惦念的是誰。可是她受過那麼多的傷害,在愛情面前,心裡會止不住寒顫心驚,心含怯意,所以,她只想做一隻縮頭烏龜,自欺欺人,得過且過。
這些都是後話,葉黎昕送她回去之後,一個人心情煩悶地將車子往回開著,卻不料半路又接到初晴的電話,這才知曉原來謙謙和岩岩在遊樂場被人劫走了!
初晴第一時間在想這會不會是邵修岩的惡作劇,上一次,他也是在遊樂場劫走了孩子們,這一次會不會故伎重演,想到這,她馬上打電話給邵修岩,並且語氣極盡尖酸刻薄地指責他,可邵修岩聽明白原委之後竟比她還急,揚言馬上趕去她家,讓她在家裡等候,她在慌亂之中又給葉黎昕打了電話,沒多久,兩個男人都到了她家裡,家裡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兩個男人不停地打電話,盡他們最大的關係網去調查,這邊王儷邊哭邊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一大早,她帶著孩子們到公園門口時,恰巧遇到宇軒和子琪,幾個人都相識,於是約好一起玩,一整天,謙謙和岩岩跟著兩個小大人玩得甚是盡興,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擔心孩子們餓著,便提議去餐飲部買些吃的給孩子們墊墊肚子。最後,宇軒擔心她又買零食又買飲料拿不過來,便主動要求陪她去,子琪和兩個孩子則在一旁排隊玩跳樓機,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誰知道,就在跳樓機要啟動之時,循例安檢的兩個工作人員卻將謙謙和岩岩抱了下來,一開始子琪以為孩子們年齡太小,不夠條件玩這個大型的跳樓機,便沒有往別處想。很快,跳樓機啟動,她這才發現情況不對,那兩個工作人員竟不顧孩子們掙扎,抱著他們往人流密集之地跑去,子琪在跳樓機上急得大喊大叫,可是玩跳樓機的人都在瘋喊,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等她從跳樓機上下來,謙謙和岩岩已經沒有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