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黎昕和獨眼豬,西門吹水趕過來之後,一行五個人身手敏捷地沿著崎嶇的山路往前方奔去。越靠近目的地,初晴的心跳得越厲害。。。。。。心臟撲通撲通的響著,似要衝破胸口,撲騰而出!有生以來,她從來沒有試過這麼緊張,這麼害怕。。。。。。。
最後,一行人停在小木屋十米之外,分散開來躲在大樹後面,晴晴地觀察小木屋的情況。忽然,幾個守衛大漢走進其中一間木屋,沒有多久,架著被綁的幾個人走了出來,初晴一眼就看到了謙謙和岩岩那小小的身子,心裡驀地一動,腳步幾乎不受控制地要向前邁,葉黎昕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頭,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衝動,初晴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葉黎昕,身體朝後退了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暗暗握緊拳頭!清明的眼睛漸漸染上鋒利。
幾個守衛架著人質往前走,初晴等一行人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最後,她眼睜睜地看著杜如風命令下屬將人質安置在懸崖邊上站立,心裡又驚又急,怒火從眼底刷刷串起,眼眸霎時之間猩紅一片。她迅速地將手伸至腰間,指尖抵上寸寸冰涼,葉黎昕搖搖頭:「孩子們在他手上,別冒險。。。。。。」她的秀眉倏然緊皺,眼裡逼出寸寸鋒利,冷冽的眸光恨不得將杜如風射穿血刃。
杜如風安排妥當,忽然拍掌,神色冷然地道:「既然到了,出來吧。」
初晴身形一閃,從樹後現身,葉黎昕緊跟其後,卻沒想到,杜如風看到她時,眼裡凝滿詫異:「想不到Jane。Chen也來了,我還以為邵少單獨赴約呢!這算有難同當嗎?」
初晴忽視杜如風眼裡的諷刺,回頭,這才發現邵修岩跟龍翼站在她身後不遠,邵修岩的手上拿著一個文件袋,她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邵氏集團的股權書。
邵修岩上前幾步,將她護在身後,目光凌厲地說:「杜如風,廢話少說,您要的東西在我手上,現在馬上放人!」
杜如風冷笑一聲,挑高眉峰:「邵少,請你睜開眼看清楚點,這裡是誰的地盤,這裡輪不到你說話!足夠聰明的話,就先把東西給我,待我驗過真假,人,我自然會放!」
「杜如風,你再不放人,休怪我不客氣!」邵修岩咬牙切齒地怒吼,手一揚,一架直升機掠過頭頂,他冰眸寒光漣漣:「看清楚了,你最愛的人,就在那直升機上,要是謙謙和岩岩少了根頭髮,我讓她陪葬!」
杜如風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僅一瞬,馬上恢復冷漠,嗤笑一聲:「我最愛的人?我最愛的人此刻不正陪在我身邊嗎?」杜如風說話間,朝著右側勾了勾手指,張瑞拉扭著興感的步子,手持手槍從旁邊緩緩走來,神色嚴肅蕭殺,眼底藏著絲絲狠涙。與此同時,三把手槍同時抵上他們的脊背,杜如風一個眼神暗示,張瑞拉邁開步子走到邵修岩的身邊,一把奪過他手上的資料,直視著邵修岩倒退至杜如風的身邊,杜如風點點頭,張瑞拉翻動手指拿出文件夾的資料仔仔細細地查看,臨末,朝著杜如風點點頭。張瑞拉將文件收好,遞給杜如風,杜如風打了個響指,站在他身後的守衛忽然一推,將人質推向懸崖,初晴急得大喊一聲:「不要!」她身手靈活地一個跳躍,下腿朝著背後的人一勾,手一狠抓將對方的槍枝擊落於地。「砰砰」連續兩聲槍聲響起,她心一驚,猛然看見杜如風手朝懸崖連開兩槍。
杜如風勾著眉,陰森地看著她:「不想他們墜崖而死,就乖乖配合!」
邵修岩握著拳頭,額頭青筋暴露:「杜如風,你想怎麼樣?快點放了他們!」
杜如風陰險地笑著:「放了他們?你說我會那麼傻嗎?先將直升機的人放下來,我可以答應你放一個人質,至於另外兩個人質,得等到我們全身而退,我才會放。」
初晴咬著牙,恨恨然地瞪著杜如風:「杜如風,你!」
「指著我幹嘛?還不快點放人?你當真以為你那兩個兒子很有能耐?」
迫不得已,邵修岩朝著空中打了個手勢,直升機緩緩降落,郝逸東與張以墨押著趙若桐從直升機上走了下來。趙若桐一看到杜如風,急急地喊著:「風,救我!」
「啊,我肚子痛。。。。。。」趙若桐看見杜如風不理她,猛然捂著肚子。
「快放了她!」杜如風沉著臉怒吼。
初晴怔怔地看著趙若桐,腦海里閃過杜俊濤的身影,忽然,她的腦海靈光一閃,尖叫道:「杜如風!她。。。。。。」趙若桐怯怯地看向她,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初晴心裡一陣冷笑,她想說的並不是她趙若桐的事情。。。。。。
很快,趙若桐與岩岩交換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