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每个人进来之时都要由他负责净身检查,我们还以为他是这班奴隶贩子中很重要的人物,结果套了很久才发现,原来他是被阉割过的奴隶。专门用来监视我们用的老太监,你们中国不是也有这种人?”
“那是在以前的专制王朝时代,你们……也全都是被强掳而来的?”看看安珀儿背后那些好奇的脸孔,春凝心情沉重了起来。
“嗯哼,我是学生,那对姊妹是来拜访朋友,还有的人是在饭店外被掳的观光客。最可怜的是玛莲,她跟她丈夫从丹麦到埃及来度蜜月,不料遇上奴隶贩子,她亲眼看着她的丈夫因为抵抗而被杀死,到现在连尸首都不知道在哪里。”
顺着安珀儿的手势望过去,春凝在见到那个苍白的小妇人时,吓了一大跳,发现她整个人几乎已是神智不清,两眼空洞地望着手指,喃喃自语着不成调的紊乱句子。
“我的天!难道你们不想逃吗?”春凝脱口而出的叫道,在看到每个人黯然的脸色时,陡然地闭上嘴色。
“我们试过了,但没有用。我们被关在沙漠中的一座宫殿之内,从外观上看起来只是栋普通的别墅,即使我们出得了门,但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有地图,更重要的是,我们连自己所在的方位都搞不清楚,何必自寻死路,或是自取其辱呢!”安珀儿悲愤地说着,握紧了拳头,由齿fèng间迸出话来。
“你是说……”
“我跟玛莲还有几个西方人约好一起偷跑,我们偷到马和手电筒了,但却因为摸不清方向,脱逃了两个小时后失散了。我和玛莲被捉回来,安尼和玛格被扔在沙漠中晒死、渴死,而我跟玛莲……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轮暴我跟玛莲,杀一儆百的警告其他人……”
春凝骇然地握住她的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说你很幸运,因为你还是处女,所以还可以保有较多的尊严,不必像我们必须一次次赤身露体地站在拍卖台上,让所有的人像秤肉买菜般地喊价。很难想像对不?从小在解放的年代长大,我根本不认为那薄薄的一片处女膜有何用处,现在,它却是保命与否最重要的依据,因为在这里,女人只是次等公民,完全没有尊严可言……”安珀儿还想说什么,但那个她口中的老太监突然走了进来,冲进人群中拖着几名少女往外走。
“啊,你醒过来,你感觉如何呢?王妃殿下。”老太监朝春凝微微欠欠身子,口操流利的英语。
春凝莫名所以地望着他,困惑地摇摇头。“抱歉,我不是什么王妃殿下……”
但那老太监却不理会春凝的否认,迳自拉起春凝,要她跟老太监一起走。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我们首领想见见你,虽然他很希望立即就除去查德亲王,但捉到你之后,他有了更好的构想,可以令那个骄傲的查德颜面尽失,并且成为全撒哈拉最大的笑柄。”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跟查德根本没有关系!”
“是吗?就在昨晚,为了阻止长老们把你公审后,绑在木桩中受烈阳炙烤到死,他宣布将娶你为妻子的消息,已经如野火燎原般的传遍整个撒哈拉了。”“什么?”春凝震惊地连退几步,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轻薄傲慢得像只不可一世的孔雀般的查德,竟然会为救我而做出这种宣布,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