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第二种可能了,”迪诺说,“那就是肖恩,奥列格和奥列格的女朋友这三个人中间,有一个人有淋病,因为他们三个之间有性关系,所以三个人才会在同一时期得同一种淋病。”
沈烈说:“这种可能性很大,我怀疑奥列格并没有说谎,只是他误会了。”
见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他解释道:“小远说奥列格不见得在说谎,而他却笃定的相信安德鲁不但和肖恩有性关系,而且还传染给他淋病。在昨天看了一晚上才找到的那卷录像带里可以看到,奥列格所说的他看见的亲密举动,不过就是安德鲁再给肖恩脸侧赶走一只马蜂而已。所以我怀疑安德鲁和肖恩没有关系,他只是单纯的担心肖恩,真正和肖恩发生性关系的是奥列格。”
“但如果是奥列格的话,我们的线索其实可以说是到这里就断了,”凯西叹了口气,“奥列格和肖恩同岁,算不上法定强奸。肖恩死在纽约,而奥列格从来没有离开过新泽西州,更别说是越过哈德森河来杀他了。”
“没错,”沈烈点头,“像奥列格这样的人想更改系统根本做不到。”
“所以结论就是线索又断了。”
宁远重复了一遍,啊啊大叫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好难好难好难好费脑子啊!”
沈烈哭笑不得的看着像只小狗一样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宁远,抓乱了他的头发:“难也要做,现在从头回顾一下线索吧,看看还能从哪里入手。”
凯西从头开始梳理:“我们在五天前街道皇后区的报案,肖恩浑身赤裸的死在了街边,身上有过度杀戮和长期被性侵的伤痕,死因却是内部脏器受损——我看了詹姆斯的检验报告——脱水引发的器官萎缩。在搜索肖恩身份的时候,失踪人口数据库并没有他的信息,反而因为肖恩母亲献过血,所以她的的DNA在系统里,这才使我们找到了肖恩的身份。”
“在这之后,我们去了新泽西,”迪诺接下去说,“发现了肖恩的家庭是重组家庭,性侵的嫌犯有两个,肖恩的继父安德鲁,和他的朋友奥列格。安德鲁说奥列格和肖恩是情人关系,奥列格指证安德鲁猥亵肖恩。但是现在我们查出来奥列格和肖恩在同时期患有同种淋病,可以证实真正和肖恩有关系的是奥列格。”
沈烈冷静道:“在法律意义上,现在这个案子陷入了一个僵局,一旦和肖恩有关系的人变成了奥列格,那么也就是说法定强奸的罪名一定是不成立的,在没有证据证明这段关系是强迫的前提下,奥列格身上没有罪名。而如果像我们刚才推断的那样,奥列格无法跨越哈德森河来到纽约杀死肖恩,也就证明他与肖恩的死无关。”
宁远还蹲在地上听他们梳理案情脉络,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张嘴,结果蹲的太久站的太猛,眼前一阵发黑,腿一软,幸亏沈烈就站在他旁边,赶紧眼疾手快的一搂,松口气后不客气的在宁远额头上一弹:“你着什么急,就应该让你脸着地,看你长不长记性!”
宁远没皮没脸的朝他笑,安抚的亲了口沈烈的脸,回过头刚要接着说,就看见了凯西和迪诺的眼神。
迪诺头痛:“这么多人你们稍微低调点。”
宁远:“……”
妈耶忘记了还以为在家!
宁远把自己的脸埋进手掌心里,耳朵根都红了。
过了一分钟,沈烈把宁远的脸从手里挖出来:“你刚才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