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不是人家看不上年哥啊哈哈哈,年哥吃癟所以不想說話。」
「別啊,就算失敗又有什麼好傷心的對不對,有夢想誰都了不起。」
……
沒有的事。李信年努力分辨視線,流浪貓吃完小魚乾瀟灑走人,願打願挨兩不相欠有什麼問題。
所以到底誰規定的酒吧要用這種燈光,想走到大門口都好難。
下一秒目光掃過大堂邊上的散台,忽然提起一口氣,又不動聲色地放鬆下來。
今晚歌舞昇平,幢幢人影里,沒有祝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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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什麼印記都沒有留下。
李信年第二天醒來刷朋友圈,發現祝汐難得更新了一條動態:「閉館。」
配圖是夜色下的大學圖書館,因為關了燈變成很模糊的一片昏黑,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時間。
所以昨晚祝汐到底有沒有可能出現在迷津。50%是50%否,那些不認識的人,每一個都有可能成為小貓咪的新朋友。
宿醉過後的大腦還有點斷片,李信年做了一會兒沒有意義的選擇題,決定先起床喝水。
端著杯子的時候意識也終於緩緩回籠,雖然屋子小,新一天的陽光倒是很豐沛地灑了一小片在客廳。
這樣映照下來,就顯得從昨晚到之前假期里的事情都好像一場幻夢,總有一天要回到日常的軌道裡面去。
行吧。但是這麼想著已經順手又點了個贊。沒想到過了半天祝汐發消息過來:你今晚是不是有演出?
是有演出。
海報好像是昨晚貼出去的,那么正確答案為選項B的可能性就增加百分之……
李信年端著手機磨磨蹭蹭。雖然和新樂手還在磨合中,但總不能真的一直不上台,昨天他沒騙人,酒吧老闆嘴上說得寬鬆,說不定再過幾天都要找到新的合作夥伴,那就真的虧大了。
而且有些問題也需要在台上發現嘛,排練一百場都沒有真的演一場來得有用。
李信年想了想回復他:「今晚這個不好聽,要不等下個月吧,下個月排好了新歌喊你。」
也行。
祝汐看起來不太熱絡的樣子,對話框裡敲了兩個字過來就沒響動了。李信年看了一會兒,頂端也沒有再出現「正在輸入中」,於是斟酌了一下,發了個小貓擊掌的表情包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