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昨天晚上也來過江北。
李信年的演出海報就是在那時候看到的。這個人當初信誓旦旦說「等要演了通知你」,結果一個月過去就好像無事發生。
怎麼回事。雖然知道那種場合的承諾也不一定算數,但是難免就有一些衍生出來的情緒。
又過了幾秒李信年的微信發過來,白底黑字的「下個月」躺在屏幕上。於是想了想,今晚就乾脆沒再打算過來。
剛好同門師弟過生日,約大家去酒吧街外面的一家私房菜。祝汐收起手機點頭說好。
晚風從江面上吹盪過來,暮色四合就變成零星的光點。
吃過飯之後還有人帶了桌遊,祝汐隨便玩了兩把。他在這類遊戲上一直比別人擅長一些,因為算牌很快,每次就有種好像旁觀者的無謂,很快被人換下來。沒想到走神到一半聽到邊上有人在激動地小聲聊天:
「你看那個,那邊,是不是李信年?」
?
目光下意識跟著往酒吧街出口那邊看過去:
昨天看到的海報還掛在那裡,確實是很簡陋的一張,捲起的邊角飄飄蕩蕩,被潦草地撳在凹凸的牆面上。
只是沒想到李信年在自己身邊也有粉絲嗎?
祝汐本來已經在調出APP看文獻,這時候想了想站起身:「想起還有點事,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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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麼能叫「躲」呢。
現在兩個人站在迷津門口,雖然李信年自問坦坦蕩蕩,但站在這種花花世界五彩燈光中間被越來越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圍觀,一時還是產生了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錯覺。
何況今晚人確實多到有些出乎意料。
就在這時候又有兩個小姑娘順著人群擠過來,眼看著就要撞到,李信年情急之下先伸手扶了一把,然後立刻聽到耳邊小聲的驚呼:
「李信年——是李信年對嗎?」
兩個女生的其中之一顯然更大方一點,堪堪站穩之後立刻搭話上來:「我們是江大吉他社的!」
「之前你在大學生聯賽上的視頻,我們好多人都看過!」
「原來你在這裡唱歌!」
——她這麼一說李信年想起來,之前還在讀書的時候確實參加過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