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李信年輕輕地叫他,你知道怎麼做嗎。
家裡沒有東西,李信年推著他去洗澡的時候在APP上下單了外送,按下提交訂單的時候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笑了一下。怎麼那麼容易笑!
真不好意思要讓別人幫我們跑一趟。李信年用拇指擦了擦祝汐的唇角,好大的雨。
是啊,好大的雨。祝汐重複了一遍,李信年點點他:所以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
沒什麼可後悔的,祝汐很坦然地看著他,下一秒主動抬了抬頭,慢慢地親上他的嘴唇。
……
李信年。
他輕聲問,你喝醉了嗎。
-
半夜的時候被雨聲驚醒,睜開眼睛觸到一片黑暗的時候還有些茫然。
六月末梢的深夜居然也是寒涼的,有水汽透過牆縫滲透進來,凝結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然而很快感覺到攬在腰間的那隻手。下一秒那種肌膚的溫熱有些遲鈍地傳遞過來。被子應該是換過了,溫柔蓬鬆地蓋住了兩個人。
李信年。
祝汐輕聲叫他,翻身的時候感到從後面被摟了一下。
輕點,李信年順手揉了揉那塊皮膚,好像還殘留著那種粘稠發燙的氣息。
李信年,祝汐不動了,過一會兒用氣聲問他,你睡著了嗎。
真的做過才感覺到那種契合,從身體到靈魂合二為一,像直接越過思維意識蝕燙在神經上的烙印。再也沒有別人了。
在黑暗中也感覺到身後的人笑了一下,然後李信年伸手過來,摸了摸他的手指:
「汐汐。」
我不是說了嗎。
他語氣低柔,輕輕地貼了貼他的後背:「我不用喝酒。
「我沒有那麼醉。」
第23章
而人間事就是這樣。你不知道你說出哪一次再見之後,就會真的再見。
「我今天……」祝汐繼續輕聲說話,在黑暗中忽然感覺李信年支起一點身體,往兩個人相貼的地方靠了靠,然後說:「好了,你講吧。」
你怎麼……
其實單人床本來就很窄,然而在視線模糊的情況下就很容易消解掉多餘的意志。祝汐翻了一下身,沒翻過去,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今天去醫院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