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蔣彧南順勢吻了吻女人柔軟細嫩的耳垂,“睡吧。”
微弱的地燈是曖昧的橘色。
地毯上散落的衣物是激qíng的證明。
薄被下赤`luǒ相擁的男女,一個困意滿滿地闔上了眼,另一個,原本就深沉的眸色,此刻更是被周圍黑暗的吞沒的一點光都不剩。
炎涼幾乎又要睡著了,聽見他在自己耳畔說:“搬來一起住。”
非疑問句,但也不是尋常的命令口吻,就仿佛正說著一件水到渠成的事。炎涼把腦袋往他肩上一擱,糯糯地問:“以什麼身份?”
“……”
“……”
“女主人。”
隨著他的話語,炎涼的心口流淌過柔柔的蜜意。
蜜意伴隨著困意,一層一層的dàng漾開來,但又帶著一絲遲疑和明滅不定,就猶如她身後不遠處chuáng頭柜上的那支手機,屏幕的閃爍明滅不定,直到最後這通來電徹底停了,“徐子青”三字才從屏幕上徹底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入v愉快!
稍稍存了一些稿,明晚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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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每天都是新的一天。
可圍繞在炎涼身邊的煩惱卻還是那麼幾樣:雅顏的銷售qíng況,secret的官非,擺脫不掉的徐子青,忽冷忽熱的蔣彧南……
如今又多了一項煩惱:模凌兩可的路征。
這本該是個難得清閒的周末——當然是指她接到母親的電話之前。
她在蔣彧南的家中醒來,昨晚雖折騰了一夜,但難得的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起chuáng時伸個懶腰,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可偏頭看到chuáng的另一側空空如也,炎涼心不由得一緊,昨晚丟棄在chuáng下的衣物已沒了蹤影,應該是有人收拾了臥室,炎涼只能裹著被子下chuáng,在衣櫃裡拿了件襯衫穿上,趿上拖鞋出去。
剛走到客廳就看到對面的開放式廚房裡的蔣彧南,他正背對著她忙碌著,炎涼再走近才發現他正在煮東西,湯鍋里滋滋地冒著熱氣,蔣彧南則一手拿著勺子,另一手夾著一支煙,姿態十分有趣。
炎涼頓生歹意,脫了拖鞋,躡著腳悄無聲息的過去,來到他身後,他還沒察覺。
炎涼抬手正準備狠狠地嚇他一回,卻在剛準備抬手環住他腰身時,這男人敏捷地回過身來,逮了她個正著。
原本一臉警惕的蔣彧南下一秒看清是她,表qíng瞬間柔和下去,原本是要反折她雙臂的動作也在頃刻間變成了虛虛的一攬,轉眼就把這女人摟到了胸前。
“煮什麼?”
“通心粉。”
炎涼想起上次他給她做的也是通心粉,狐疑起來,戳戳他胸口:“你該不會只會做通心粉吧?”
蔣彧南捉住她的指尖,“別小看我。”說著便朝斜後方的餐桌抬抬下巴。
炎涼循著他的示意回頭看去,她剛才只顧著嚇他,竟錯過了一桌早餐。
拌好的蔬菜沙拉,煎得恰到好處的培根ròu,土司烤的微焦,煎蛋和烤腸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在炎涼看得連連詫異時,蔣先生微一揚嘴角:“我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chuáng的新時代好男人。”
炎涼完全沒有立場批評他的言論,因為只一看滿桌的早餐,她就已是胃口大開,至於他這是不是真的廚技比chuáng技好,炎涼已經沒工夫去探討了,蔣彧南一說完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走向餐桌:“不打攪你做菜,我先吃點……”
可惜走了兩步就被他撈回來:“你好像忘了什麼?”
“嗯?”
“早安吻。”
說著就要俯身,卻遭到炎涼的行動抗議,她直接捂住嘴,瓮聲瓮氣地說:“我沒刷牙。”
“我不介意。”
他也以行動證明自己的話,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從她嘴上掰開,目光和動作一樣,慢條斯理卻又志在必得。
眼看自己節節敗退,炎涼索xing把頭一低,靠在他肩膀上死活不抬頭:“不行不行我得先洗漱……”
回答她的是‘啪’的一聲關火聲,隨後炎涼就感覺到身體一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