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落的走廊,轉眼間只剩她孤身一人,炎涼頓時慌了,四處張望著往前疾走,眼裡滿滿的不信,不信她竟在最後關頭跟丟了。
就在這時,她斜前方那扇虛掩的門突然被人拉開,轉瞬間一股力量就將她扯進了門。
眼裡的背脊撞上門背。
房門應聲合上的同時,一陣熟悉的氣息朝炎涼撲面而來。
炎涼失措地抬起頭來——
“為什麼跟蹤我?”
蔣彧南正無表qíng地看著她。
手裡還攥著這個女人的胳膊。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嘆息一句:蔣總,好久不見……
這章發布的時候顏色我應該正和另兩位寫手一起在影院看《致青chūn》,啦啦啦……
後天18:00 下章繼續……
☆、78
那一刻他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炎涼整個人本能地愣在那裡。他以一種審視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兩相靜默,他像在等著她的答案,炎涼卻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直看得蔣彧南也微微一愣。
她有多久不曾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了?仿佛帶著某種想念,某種恐慌……覺得他轉眼就會徹底消失似的。
仿佛有一道邪風在耳旁一刮,四目相望間,蔣彧南緩緩低下頭去吻她。
她竟沒有躲開。
和記憶中的順序一樣,他會輕吮一下她的下唇,再逐漸加深這個吻,直到他的舌尖抵住了她的牙齒,炎涼這才猛地醒了過來,下一秒,猝不及防的蔣彧南被她豁然推開。
蔣彧南被推開半步之遙,站穩之後忍不住抵著唇冷笑。
他早已習慣用這樣的冷言冷語偽裝自己。誰也看不出來他心中其實早已默默地鬆了口氣。
早在那間cháo汕餐廳外他就發現了她,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了的,即便她站在電梯裡,即便他的目光只能透過那麼一條細窄的門fèng望過去。他不動聲色地引江世軍走進餐廳。
他真的很了解她,他派人將麗鉑抄襲的蛛絲馬跡透露給她,她的應急舉措就真的和他之前預料的如出一轍,也不枉費他提前和朱成志打好了招呼。這個女人確實是很有商業天賦的,只要她一直按照他為她布好的局往前走,就終將完勝江世軍。
“千萬別告訴我你跟了我一路,就是為了勾引我再推開我。”
炎涼卻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眉目間有什麼一閃而過,她突然就上前一步,狠狠地吻住他。
蔣彧南的冷笑融化在了一片震驚之中。
她從沒試過像現在這樣發了瘋似的吻一個男人,仿佛要把一切的不能言說都化在兩片薄唇之中,bī仄的玄關,到底是誰心中的圍城先一步坍塌?
在一片原本被以為是早已死亡的枯糙上點火,誰都不曾想到轉瞬之間火勢就已燎原——星火燎原。一路跌錯著腳步,玄關、沙發,飾物櫃,直到最後臥房的門砰然關上,炎涼的背脊撞在門背上,還來不及疼,神經末梢又被他狠狠揪住——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底,手腕動著動著,就讓她止不住地顫慄。
這是一個短暫的、可以拋卻理智拋卻一切愛恨的記憶、把一切jiāo給身體去處置的世界,他拉下褲鏈,闖進她身體的那一刻,炎涼幾yù沖喉而出的嗚咽被他盡數吻去。
這個男人依舊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她全身上下卻只剩下一件內衣,黑如墨的他的西褲,白得刺目的她的雙腿緊貼在一起,就在這扇門背後,水rǔ`jiāo融。
嘴巴說不出來的想念,不如都jiāo給身體吧……
結束那無休無止的吻,蔣彧南一抬眸就看見這個女人正以一種他不敢直視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的樣子分明有話要說。
他仿佛能猜到她想說些什麼,可他沒有勇氣去聽。早已絕望到麻木的人,哪怕是給予他一丁點的希望,那希望也如同利刃一樣傷人至片甲不留。
“蔣彧南……”炎涼微微地張了張嘴,卻只是脫口而出了他的名字,就被他捂住了嘴。
蔣彧南翻過她的肩頸令她背對自己,站在她身後,勾起她的腰重新闖入。
姿勢的改變令那裡越發緊緻,他的衝撞卻沒有停止,炎涼想要□而不能——自始至終他的五指都如鐵一般緊捂住她的嘴。
他不允許她說話,不允許她回頭看他,只是另一手繞到前邊,在她身體四處繼續點著火。炎涼兩手撐在門上勉qiáng站立,在感官的刺激下,身體和靈魂一同搖搖yù墜,一片迷茫之中炎涼聽見有什麼叫囂著要釋放的聲音,她還聽見了……
敲門聲。
“叩——叩——叩。”
炎涼豁然驚大了雙眼的同時,感受到捂在自己嘴上的那隻手微微一僵。
敲門聲很快隱沒,一門之隔的外頭緊接著響起的是轉動門把的聲音。蔣彧南目光一緊,立即伸手反鎖上門。下一秒,門把就被外頭的人轉到了最底。
無望的激qíng戛然而止,幾乎是在他退出她身體的同時,炎涼已經蹲下去撿自己的連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