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涼坐上車,不由打量路征,這個男人似乎心qíng特別好,眉梢都帶點笑。
“有什麼好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炎涼聽他這麼說,確實有點好奇了。可路征帶她去的仍是那間他特別鍾愛的餐廳,炎涼跟著他從電梯間一路走向餐廳大門,也沒發覺周圍有什麼特別。
剛走到餐廳門口,炎涼的電話就響了,炎涼一邊從包里摸出手機一邊繼續走,看見一串陌生號碼時,她猛地頓住了。
其實算不上是陌生——那是屬於朱成志。雖然炎涼從未和他通過話,但自從偵訊社告訴她這串號碼之後,她早爛熟於心。
慌忙接聽。
“炎小姐,”確實是朱成志的聲音,“你現在忙嗎?”
“不忙,”天知道她有多激動,要多抑制才能如此平靜地說話,“您說。”
“上次你的那個提議,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考慮。我們現在見面談吧。”
“好的,您現在哪兒,我立刻過去。”
路征一直在一旁等著她,見她掛了電話,一副嘴角抽抽的樣子,不免問:“怎麼了?”
炎涼抬頭看看他,想也沒想就張開雙臂緊緊擁抱了他一下。
這是有多反常,以至於連路征都頓時亂了分寸:“怎麼突然對我這麼熱qíng?”
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炎涼這就已經咧著嘴笑開:“我現在有事得走,下次請你吃飯賠罪。”
說完不等路征反應,她已調頭飛奔。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關閉的電梯門後,路徵才回過身去,垂眸想了想,獨自走進了餐廳。路征一現身,小提琴手便收到了侯在門邊的餐廳經理的手勢,悠揚的音樂轉瞬間響起。
路征淡淡地笑了笑,擺擺手讓小提琴手停下。小提琴手有些慌了,不明所以地餐廳經理也不解地走上前來:“路先生,怎麼就您一個人?”
路征掃一眼全場空置的桌椅,儼然一副包場的架勢,只可惜如今只有他形單影隻地站在這裡。他在主桌入座,身旁就放著一推車的鮮花。而桌上放著的那束jīng巧的花束上,cha著一張生日卡片。
這個落寞的男人看著卡片發呆了多久,一旁的服務生就猶豫了很久,最終服務生還是咬著牙上前問:“路先生,這是您訂的82年的拉斐,還開麼?”
路征看了看服務生,嘆了口氣,兩指一點酒杯旁的桌子,示意服務生為自己倒酒。六分之一杯的酒,晃一晃,輕嗅,飲盡,滿嘴苦澀。
炎涼和朱成志的會面出奇的順利,一切如有神助。
莫非真的是老天在幫她?
炎涼回到長期包房的酒店,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洗個澡入睡。
夜色沉沉,勝利的氣息在悄然瀰漫。
剛用浴巾把頭髮包上,還沒來得及去找電chuī風,門鈴就響了。
“誰?”
“您好,客房服務。”
炎涼只好去開門。只見服務生推著餐車站在外頭:“炎小姐吧?”
她看一看推車上的蛋糕,今天是……
猛然醒悟的炎涼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忙得這都忘了。可還是禁不住皺眉:“不好意思我沒有叫客房服務。”
“是一位先生替您訂的。”
炎涼看一眼蛋糕旁的洋酒,哪位先生如此闊綽?這已經不是動輒幾萬的問題了。突然耳邊就迴響起傍晚時分路征對她說的那句:去了你就知道……
不會吧?炎涼默默地搖著頭。
關上門,看著推車。一個蛋糕,一束花,一瓶酒……很簡單的幾樣東西,就令炎涼頭髮都顧不上chuī了,她猛地扯了包頭髮的浴巾,奔去chuáng頭拿手機。
等候音響了兩聲路征就接聽了。
她還沒開口呢,路征就丟過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能說我們心有靈犀嗎?”
“什麼?”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門鈴聲:“叮咚——”
不會吧?這已經是這句話今晚第二次冒出她的腦袋了。炎涼失笑著去開門,果真路征站在那裡?
炎涼打量打量他,目光最終落在他帶來的東西上,突然就笑了:“不會吧?已經有一瓶帕梅爾了,你還帶瓶拉斐來?”
“嗯?”這回倒是輪到路征愣了。
進屋之後,待路征看到餐車,炎涼:“謝謝。”
路征一瞬不瞬地盯著餐車凝眉了足有三秒,眸光一閃之後,抬頭對炎涼不置可否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