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姥姥按照姥爺的話問她媽要錢不要,結果話剛說到一半就斷了,緊接著,就是氣急敗壞的抱怨:「這丫頭什麼倔脾氣!掛我電話!」
姥爺嘆了口氣:「她不是一直那樣麼,要強的很,明天直接把錢給打她過去就行了。」
姥姥也跟著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隨後,姥姥姥爺就沉默了,房間裡除了憂愁的嘆息聲,在別無聲響,姚小跳站在門口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決定靜悄悄地回自己房間,姥姥姥爺現在都已經這麼愁心了,她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吧,不然只會讓他們更擔心。
接下來的幾天,姚小跳一直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每天照常陪姥姥姥爺去小區後面的公園裡遛彎散步,陪著他們去菜市場買菜,陪他們說話,逗他們開心,直至她從深圳回家,她也沒有在姥姥姥爺面前表現出任何異常。
回家那天,是她媽開車去機場接的她,見到她媽之後,姚小跳沒說什麼,而是伸手緊緊地抱住了她,嚴麗也伸手抱住了自己的閨女,笑著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
「有點吧。」姚小跳抱著她媽就是不鬆手,又問,「爸爸呢?」
「去科研所了。」
「哦。」姚小跳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哥哥呢?公司還這麼忙啊,我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樣了。」
嚴麗哭笑不得:「你是我們家小跳麼?哥哥都給忘了?」
姚小跳:「對啊,他再不回家我真的就忘了。」
嚴麗拍著她閨女後背說道:「行了行了,快鬆開我,該回家了。」
「哦。」
從機場回家的路上,嚴麗一直沒說話,但在驅車駛入市區的時候,她突然開口,語氣平靜的說道:「小跳,我們搬家了。」
姚小跳猛地一驚:「啊?」
嚴麗面不改色的說道:「原來那套房子是為了你能就近分配上好初中才買的,現在你都該上大學了,也該搬家了。」
姚小跳沉默了,她本來是想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配合她爸媽的良苦用心,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根本裝不下去,她不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父母用憂愁和壓力為她築起的象牙塔,而且既然身為這個家庭的一員,她就有責任和義務和家人們一起共同面對一切苦難,所以最終,她還是問道:「哥哥怎麼了?」
嚴麗神色有些不正常,但嘴上卻堅持說道:「哥哥沒事啊,就是最近公司太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