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异常的耳熟,可是却不是女孩子的声音,而是男生的声音。我想你应该猜到‘她’是谁了。”
谢丽娜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兰月。
那个名字在兰月的心里跳了几跳,几乎就要蹦出来了。
谢丽娜冷冷的笑了下,目光中有着嘲笑,也含着酸楚:“是管桐。等我定下神来看时,才发现他的确是管桐,因为他脸上的线条太分明了。虽然兄妹俩小时长得极像,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管彤即便活到现在也会和哥哥有很大区别。”
“盯着那张脸,我当时只觉得麻了,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我实在是不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玩笑,还是恶作剧,还是一个离奇古怪的梦?我就愣愣的站着,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眼前只是他苦苦的哀求的神色和动来动去的嘴巴。”
“你想想,一个大男人穿着裙子,脑袋上带着假发跪在那,很可笑吧?很难相信这就是那个大家心目中完美的管桐吧?”
“现在想来,当时护城河边只有我们两个,天还黑了,如果他把我丢河里,这事就谁都不会知道了,而且也没有人会猜到是他杀的我。就算是哪天发现一具尸体浮上来,也只能被断定是让鬼勾走的。可是他没有,是没想到,还是不忍心,还是因为……我活着对他有更大的用处呢?”
谢丽娜想了一会,估计也没找到答案:“那天,他只是不停的哀求我不要把这事说出去,说是自己这样做全都是因为太想念妹妹了。这个我是相信的,因为他房间里的那些照片足以证明了。只是我不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想念就是把自己变成她吗?我想象着他穿着女装,看着照片对着镜子模仿管彤的一颦一笑就有种莫名的恶心。”
“他是不是有点精神分裂……就是双重人格的性质?”兰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术语,她只是从电影或书里看过这种表现可能是精神方面的病症。
“可能是吧。”谢丽娜看了兰月一眼:“不过他当即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而需要我做到的就是不要外传。我答应了,因为本来我也没想说,只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这事过后管桐对我更好了。有一天,他神秘兮兮的交给我个盒子,说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要把它送给我。我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装着一个梳子。这个梳子我太熟悉了,是管彤的,一直是被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