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马上溜到郑瑞安身边,俯首作揖:“郑秀才,您就略略耽误些时候,将来定中状元!”
郑瑞安弄不清这“耽误些时候”和“中状元”有什么关系,不过他倒真想听听孙庆为重大消息,而且如此一来还不用装作漠不关心了。于是他微微点了点头,放下了书卷。
孙庆为见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情绪一下子膨胀到极点。他站起身来,抓起桌上的筷笼当作醒木用力往桌上一拍,筷子瞬时纷纷蹦到了地上。
“话说——”
孙庆为瞪着眼睛说到这,又没了下文。
大家如吊着颈子的鸡眼巴巴看着孙庆为又卡住了,不知他这回还要有什么提议。
“孙爷爷,您就行行好吧!”已经是哭腔了。
其实孙庆为并不是不想说,他是想说说不出来。本来他是打算一拍桌子,然后用讲评书的形式消息,可是“话说”刚刚一出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了,怪只怪自己读书少,脑子还笨,结果他张口结舌好半天,到最后只能咽口唾沫,把调门放低下来。
“你们说我刚刚看见谁了?”他神秘兮兮的问,眼睛在每个人的脸上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谁啊?”异口同声。
“聂世昌!”孙庆为又拍了下桌子,口气又变成了讲评书的调。
“看见他有什么了不起?我天天能看见。”有人开始不屑,等了半天居然是这么个破消息。
“那你知道我是在哪看见的吗?”孙庆为的眼睛直逼向那人。
“哪啊哪啊?”
“戏花台!”仍旧是讲评书的口气。
“什么?戏花台?他上那去干什么?常万田难道不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可是有人却回过味来:“你说你在戏花台看见了聂世昌?那你去那干什么了?啊?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孙庆为面红耳赤的争辩:“我去帮我娘子送豆腐去了。”
“你?你还能去送豆腐?你是吃豆腐去了吧?哈哈——”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孙庆为脸都涨紫了,他没想到刚说了个开场白,自己却被大家奚落了一番。
“这还能不能进行了?你们还想不想听了?”孙庆为觉得颇有必要引导下大家的思路。
“听,听,说吧。”大家好容易收住了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