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是不是该上课去了?这几天你都耽误多少课了?别在我这待着了,要不期末考该不及格了……”
谢丽娜催着兰月走。
可是兰月怎么敢离开?她就怕自己一个稍不留神,回头的时候谢丽娜已经成干尸了。自己守在这里,关键时刻或许能帮上点忙。
谢丽娜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自从差点成了管彤的寄身后,她对许多人都不信任了,可是这个无意中被自己算是解救了的兰月却不知不觉的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开始她还以为兰月只是想报答自己,可是这些日子来她的每一句唠叨无不渗透着关心。往日的粗枝大叶、没头没脑在此刻竟化为无比的细致,怎能不令人感动呢?
谢丽娜笑了笑:“你忘了?事情基本都是发生在夜里的,现在是大白天的你担什么心呢?赶紧上学去,下课再过来。”
见她还是不动,谢丽娜只好搬出小山东了:“你看你再不上学,小山东该以为你被别人拐跑了呢……”
“他敢?我又不是那种人!”兰月立刻瞪起了眼睛。
“那你也得露个面啊,要不他该想你了,难道你不想他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一边发短信……”
“嗯,那好吧,”看来爱情的力量的确是伟大的,兰月开始动摇了:“我先回去看看,晚上……不,下课我就过来……”
离开谢丽娜租住的小屋,兰月快步向学校赶去,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睛正默默的注视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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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新达现在每天中午都要到那家冷饮店里坐上一段时间,可是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白衣女孩。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近不正常,看见白色的东西就心慌意乱。
有多少次,正在开车疾行,突然发现路边有个穿白衣服的女孩,于是赶紧放慢车速紧密关注,换来的要么是无动于衷,要么是一记白眼加“精神病”,要么就是……“先生,需要服务吗?”
这可能都算是好的,毕竟认错的都是人啊,有几次,他看到白色的垃圾箱都一阵兴奋,还有一次,一只白色塑料袋飘飘忽忽的从车窗外飞过,他竟凝神看了许久,险些酿成一起恶性交通事故。
几日下来一无所获,便难免精神恍惚。
助手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每每要在手术之前提醒他集中精神,因为有次他竟对助手递过来的一块白色纱布“欣赏”了半天而没有将它及时放在病人的脸上。
其实这都是次要的,要知道他是身在医院,医院哪里不是白色的呢?于是他的心情便总是在激动与失望间游走。
他也纳闷了,不过是见了两面,连句话都没说过,自己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