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真的是怎一个爽字了得。
“对了，上次杰杰那事……”他没有再说下去，停顿了一下又说，“以后你有什么为难的，只管找我就是，我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冷血的。”
他这么说倒让他们觉得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说了。
“曹总，我们有事想向请教你。”
“咦，怎么这么客气呀，”见张馨这么一说，他马上道，“我似乎不比你爸爸大多少吧，叫叔叔吧，嗯，伯伯也行吧，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
她笑了起来，觉得他这人挺有意思的。
“嗯，越来越觉得你这个小女娃让人觉得喜欢了，以后我一定登门去找你那老爸把你讨回来。”说着，他发觉了凌霄一直都在沉默着，便对着他说，“凌霄怎么一直不说话啊?你那老爸最近可好?”
“还好，还好。”我突然觉得凌霄似乎很词穷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曹叔叔，我们有个问题想问你，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可以不回答的。”张馨挽着他的右臂笑着说，“好不好?”
他笑得不可开交了，嘴里连连应着好。
“你最近是不是到参加了那个慈善拍卖?”她一边说，一边注视着他脸上的表情。
果然，他脸上的笑容像是马上就被冻住了一样，凝滞了，声音也突然停了。
好几秒钟的沉默而已，却让人觉得很不自在。
“看来，有些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话语让人觉得十分无力，整个人和刚刚判若两人。
“对不起，”她忙道歉，“我不是故意去调查您的，真的，只是无意之中卷入了这件事。”
“你也被卷入了?”他有点不敢相信地望着张馨，然后又叹了口气，低下头去，“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您见过这个人么?”凌霄又将之前那张照片掏了出来。
曹兴国接过，看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摇了摇头。
“他叫凌清，我堂弟，现在正在我们凌风集团的冷柜里。”凌霄的话很平静，又安静地将照片收了回去，脸上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异常的。
“他?”曹兴国望着他，久久才吐出两个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