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么,你们就是不听,你看,现在好了,你们都满意了?”他父亲拍案而起,那茶几都被震得几乎倒转了过来。
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大伯父,大伯母,祖母,还有大哥。
“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点别的,有建设性的行不?”川小强赶忙给她父亲端了一杯茶过去,“您先消消气,消消气好吧?”
“消气?”他虽然已经接过了川小强递过去的茶,却丝毫都没有平静一点,“现在小涛死了,小仑不见了,老爷子又重病不起,你说,这是消气就能解决问题的?”她父亲的眼中满是怒气,那目光几乎能将人给活活杀死。
“那您继续生气也没用,您说是不?消气,还是消气好,至少不会气坏了您的身体嘛。”川小强将她父亲还悬在空中的茶几往前一推,示意他继续喝茶,接着又端了一杯茶给了大伯,“大伯父,有什么事,咱都好好说行么,都是自家人,没必要伤了和气,您说是不是?”
她大伯父闷哼一声,“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说着,他已经接过了那茶,大口喝了起来。
“你***你说谁?!”他父亲猛地将茶几往地上一甩,茶几摔得粉碎,“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是不?”
他猛地站了起来,伸出那长袖子狠狠地将嘴上留下的茶水抚了去,“不就是死了一个野种么?你以为我还真不敢说了?!”
“***,有种你再说一句?!”她大伯也站了起来,脸上的愠色都是显而易见的,却还没有将那茶几甩到地上,而是狠狠地喝着茶。
四目相对。
“好了,你们安静点行么?”她祖母终于说了一句话,“你们还嫌家里出的事还不够是不是?老天爷啊,我们家到底造的什么孽啊!”说着,竟又哭了起来。
“妈。”他父亲不耐烦地叫了一声,“您能不能不老是说这句话啊,早说了……”他喃喃道:“造孽也都是你们的事情,怎么也扯上我了。”他那句话说得很小声,却还是让她听见了。
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满意听懂——虽然每一句话的意思她都懂——什么叫野种?什么又是他们造孽?而且,看样子,她大哥所知道的事情远远在她之上。
“哼。”他大伯又是闷哼一声,然后回了自己的屋里,大伯母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