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是在那里落泪。
是的,这是一个故事了,一个甚至已经延续了几十年的故事。
她祖父在很久之前是在外面做生意的。
那时候,他还年轻,大概还只有30来岁,但他还没有孩子。
有一年,他认识了十分要好的朋友,后来他们说要后辈结成连理。
没多久他们便由于战乱分开了,一直没有彼此的消息。到再有消息的时候,她祖父的仅有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成了家了,而且那时候川小强也已经出生了。薛乾也只有一个儿子,虽然还没有结婚,却也不是很大了。
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都觉得很遗憾,而上次的口头约定也算是没有很大的作用,于是便一起拟了一个内容,各写了一份,然后两人都在上面写签名,并且说那个约定直到结成连理之后再算是达成了。
后来他们又失去了联系了,在失去联系之前,她祖父知道了他那边是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和自己的孙女小玉差不多大。
这些年来,她祖父一直在找他,并且想在自己走之前将这件事办好,在不久之前有了他那边的消息,才知道,他已经死了,而且只有那一个孙子。
后来在她说书架那里本来有一个族谱的,他们到那里翻了,川小强本来就不相信,在他们翻过而没有结果之后他又去十分仔细地翻了一遍,结果发现了那份信物,并且将他们直接请了过来。
看样子,他们离自己根本就不会很远,从来得这么迅速来看。
知道这些之后,她似乎隐约地明白了那日她祖父让她离开不单是因为之前她所想象的那些原因,在那些原因之上,又加了一个为了完成当年的那个约定的这个目的。
看来,这件事她祖父还没有来得及对她提及就已经走了,而若不是她当日发现了族谱,这个可能会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可是,为何薛家这些年不找他们?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牵扯出了越来越多当年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么?”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奇怪?”她大伯母接着问,“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只觉得最近的事情发生地太多了。”她站了起来,朝前走了几步,空气里依旧是那一层不变的桂花香。
“我希望这件事已经到头了。”她大伯母跟着站了起来,“我已经累了,我们都累了。”
“他还想用我来冲喜?”她突然想起了冲喜这件事。
冲喜这个词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接触过,在一些比较边远的小乡镇,如果不好的事情发生得多了,他们便会去做一些让人高兴的事情去将那种不愉快地赶走,而这,我们便称之为冲喜。
